声音。
林仪挎着帆布包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她走到走廊拐角处，看到靠墙站着的方旭和那个帽檐压得低低的女生时，脚步停了一拍。
方旭对白萱儿道：“这是我表姐，林仪。”
然后又看向林仪：“表姐，这是我刚确定关系的女朋友，白萱儿，我的同班同学。”
走廊拐角安静了大概两秒。
林仪看向白萱儿，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白萱儿率先低头移开了视线。
林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好。”
声音平静，礼貌，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白萱儿似乎有些紧张，身体站直，双手交握在身前：“你……你好。”
方旭放下双手，自然地拉起白萱儿的手腕：“那我们先走了，表姐回头见。”
“好。”林仪点了点头，表情依然平静。
方旭没有再停留，拉着白萱儿的手腕，朝楼梯口走去，林仪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
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穿过树叶在路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方旭走在前面，白萱儿跟在他身侧，口罩已经取下来了，但帽檐还是压得低低的。
她落后方旭半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走路，看起来有些安静，也有些低落。
方旭放慢了脚步，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怎么，还不相信我？”
白萱儿轻轻摇了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表姐……真的好厉害。”
她的声音很低，里面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这么年轻就是大学老师了，还那么漂亮……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人……”
方旭转头看了她一眼，道：“还好吧，你比她漂亮。”
白萱儿没有接话，跟在方旭身侧，帽檐低低的，看不到她的眼睛。
感觉到身旁的白萱儿过于安静，方旭道：“想什么呢？”
白萱儿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感觉自己……差得好远，连六级都需要你辅导，你身边还有那么优秀的女生。”
“你是不是其实……更喜欢她那样的人。”
方旭一愣，转头看向她，白萱儿也抬起了头，偏过脸直视方旭的眼睛，清澈的眼中有着倔强，但方旭也在其中看到了一丝颤抖。
“白萱儿。”方旭声音平静，“你觉得喜欢上一个人的原因是什么？”
白萱儿眼眸微微一颤，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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