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平淡淡地过了一个月。
七月正是西北最热的时候,太阳毒得能把地上的土路晒出裂纹来。
家属院里那几棵枣树叶子都打了卷,蔫蔫地垂着,青白色的小枣才刚冒头,缀在树叶枝丫间,离熟还早。
只有早晚稍微凉快些,中午那几个钟头,院子里基本见不着人,都躲在屋里避暑。连狗都趴在墙根阴凉地里,伸着舌头一动不动。
沈聿恒的腿恢复得快得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拆石膏那天,大夫拿小锤子敲他膝盖看反射,又让他下地走两步。大夫摘下老花镜看了他一眼,又戴上,又摘下,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
“你这个骨头长得……”大夫咂了咂嘴,像是在斟酌措辞:“比我预想的快太多了。你这种伤,一般人少说要养半年,你两个月不到就长结实了。”
沈聿恒坐在诊床上活动了一下脚踝,脸上也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说:“可能底子好吧。”
大夫摇了摇头,又捏了捏他腿上的旧伤处:“底子好是底子好,但你这个愈合速度不像是单纯底子好。回去别逞能,再养半个月,别跑别跳,走路慢点。”
沈聿恒点头应下。
荣臻臻这些日子每天给他水里加灵泉,从最开始每天一杯,后来灵泉流速涨了加到每天两杯。她自己怀双胎消耗大,每天至少喝三杯,剩下的都混在沈聿恒喝的水和汤里了。
沈聿恒只知道家里的水格外甜些,以为是自己媳妇倒的水更好喝的缘故,从来没多问过。
出了医院大门,热浪扑面而来,他往家属院的方向看了一眼,步子轻快地往屋子里走。
远远的,他就看见在厨房门口摘菜的荣臻臻,前段日子他从赵婶子家要了点韭菜小葱,种在院角的阴凉下。
还整出一小片地,种了些常见的蔬菜。
回到家,沈聿恒在院子里顶着日头,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对正在灶房门口择菜的荣臻臻说:“我明天回营里报到。”
荣臻臻择菜的手顿了一下。
“大夫不是说让再养半个月吗?”
“我自己的腿,我知道。”沈聿恒弯腰从她筐里拿了一根豆角,帮她掰成小段说:“都落下快三个月了,营里的训练进度我跟不上。白杨前几天来,说上面新下来的训练大纲我还没练习过,再不去就真成吃干饭的了。”
荣臻臻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掰豆角,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后背的汗衫洇湿了一大片,贴出肩胛骨的轮廓。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