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挂在肉块上。
望着锅里面的肉,沈聿恒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你坐着去,饭马上就好……”荣臻臻想着今天要大吃一顿,狠狠舀了两勺从柳部长那边要来的白细面,和成了白面饼子。
又往锅里撒了一小把切好的土豆块,又焖了十来分钟,等土豆吸足了肉汁变得绵软,这才出锅装碗。
粗瓷碗里满满一碗土豆烧牛肉,汤汁浓亮,肉块颤颤的。土豆边缘挂着一层油汪汪的酱色,光是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她端着碗进屋的时候,沈聿恒已经坐直了等在那儿,桌上是刚烙好的白面饼,还冒着热气。
荣臻臻把碗往桌中间一放:“吃吧,趁热。这牛肉可不容易碰着,今早排了好久的队才抢到的。”
沈聿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在了荣臻臻的碗里说“你先吃,忙了这么久……”
荣臻臻看了他一眼心想:这还差不多。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当甩手掌柜的男人。
肉炖的软烂脱骨,筋膜已经化作胶质,在舌尖上化开的瞬间肉香裹着酱汁的咸鲜在口腔里铺开来,嚼两下,连渣都不用吐。
沈聿恒低头又夹了一块,就着饼子大口吃了起来。
四个白面饼子,他一口气吃了两个半。
碗里的肉和土豆也见了底,最后连汤汁他都用饼子蘸着吃了,一点没剩。吃完靠在椅背上,难得露出了一点餍足的神色,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好好吃……
沈聿恒扬着头望着天上的天空,想到了从前……
他十七岁的时候就入伍了。
家里人口多,那时候赶上饥荒,望着一家老小瘦得就剩骨架,沈聿恒瞒着家里人去当了兵。
这十年他从北方到南方,最后扎根在了大西北,几乎十年的时间全专注于事业。
有时候望着身边战友都成家有孩子了,他也没有什么感觉,只想着再升升给家里多寄一点钱。
等反应过来该有个家的时候他已经二十七了。
于是和部队打了一个报告回家了。
之后就发生了那些事……
他其实是生气的,他一直渴望有一个能和自己共同进步的妻子。
没想到竟然被荣臻臻算计了。
荣臻臻的名声那时候不好,村里的人都说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但是没有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娶了。
新婚第二天他就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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