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陌生而又可怕】
【“我就说呢,那等荒诞无理的话怎会是白梅师弟说的,谁不知道师弟你最看不起的就是散修中那群自称剑修的蠢货了?”】
【西门小楼目光微冷,建议道:“既然此人试图攀附于你,不如就由师弟你亲自去给他一个教训,好了了这件事?”】
【“可。”】
【赵白梅拔剑,缓缓向你这里走来,你心中冰冷,全无反抗之意】
【当年若不是他,你又怎会走上剑修之路,当年若不是他,你或许现在还在碌碌无为,荒废生命】
【救命之恩的感谢是假的,鼓励你习剑是假的,难道当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逢场作戏?其实他从来没有看的起我?】
【你记忆中赵白梅的那张脸逐渐扭曲,最后变成了一张尖嘴猴腮的妖魔脸谱】
【他在笑,他在疯笑,笑你的不自量力,笑你的信以为真……】
【你六神无主,而赵白梅的剑不管不顾,就在他即将刺中你的时候,一道矮小的身影坚毅的挡在了你面前】
【赵白梅的剑停下了,因为他不敢刺伤陈家的小少爷】
【“我要与你比剑!”】
【“哈?”】
【陈家宴指着赵白梅的鼻子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我要与你比剑!”】
【“多说那些废话干嘛,只要赢了你,我自能证明先生的剑是最强的!”】
【一个炼气三层,还未正式加入宗门的小不点,不知天高地厚的指着一个两仪剑宗的筑基剑修说“比剑”,赵白梅一辈子没遇到过这么荒唐的事】
【于是他回头看向了自己的师兄,此行真正的主事者】
【西门小楼看了一眼陈家家主,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故而冷哼一声道:“那师弟你就压制境界,陪少爷耍耍。”】
【“好。”】
【赵白梅就像是一个没有自己情绪的木头一样,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剑,将境界一路压制到了炼气三层】
【而陈家宴没有起剑,只是咋咋呼呼的让周围人都退开,不要打扰他表演】
【奇怪的是,等院子里的人都散开后,他仍然没急着拔剑】
【“要来了。”赵白梅出剑前还特意提醒了一声】
【但陈家宴还是没急着拔剑,他的剑和沧海剑一样,都比较宽阔,就背在背上,一直未曾拔出】
【“来吧,我的剑已在手中。”】
【手中?赵白梅以为是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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