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期限也给了。
到时候想装作不知道，都没有地方躲。
原材料处理车间这边的动静传得比他们走得还快。
二人抵达主力生产车间时，李世荣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
他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攥着一本批记录，白大褂穿得久了，领口略有些旧。
大约是刚从机器旁过来，额头上还带着汗。
看见姜夏，他忙往前迎了两步：“姜厂长，欢迎来我们车间视察。”
“李主任好。”寒暄过后，姜夏先在门口换上工作服，按要求戴好帽子，才跟着他往里走。
机器的响动从里面传出来，说话得比外头稍高些。
李世荣不太会讲场面话，领着人过了第一道门，便开始介绍眼下正在生产的几批药。
说到工序，他倒顺当得多。
哪台机器刚换过零件，哪个班组今天在赶哪一批，几处地方都记得清清楚楚。
路过一张操作台，他还停下来，提醒工人将手边的小盒挪开，免得碰到。
姜夏看在眼里，先没有打断。
到了记录桌前，她伸手要了正在生产那批的记录，李世荣立即递过去。
姜夏翻了几页，停住。
前一页写了操作时间，后面的签字却空着。
再往前翻，有两班人的签名笔迹挤在同一处，日期写得也不齐。
姜夏抬头询问：“昨晚的班组长今天还在？”
“下班了。”李世荣说道，“中午交班时走的。”
“这几处签字，什么时候签的？”姜夏指着几处问道。
李世荣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没马上回答。
旁边一个工人解释：“有时候忙着看机器，来不及写，交班后再补，不是没做，都做了。”
“昨晚那一项，谁做的？”姜夏看了他一眼问道。
“老梁。”工人回答。
“谁看着？”姜夏继续追问。
工人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应该……是班长。”
“应该？”姜夏蹙眉，神色不怎么好。
工人见状，不敢说话了。
李世荣把记录往自己这边拉近了点，认真看了一遍，脸色也变了。
他知道车间里有忙完再补的习惯。
往常只觉得东西没出错，记录回头补齐就行，没把这当成要紧事。
可现在让姜夏问到具体是谁操作，谁复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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