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进去。
这一天，她睡得不算晚。
而家属院里，关于那块石头的议论，直到各家熄灯才渐渐停下来。
有人说石头是不是原本就松。
旁边立刻有人回他：“你明天也去捡一块松的，给我捏捏看。”
这话一出，再没谁接。
马春兰家里倒安静，丈夫问她晚上怎么没去门口坐，她只说累了，闷头洗了裤子上的土，半句没提今天发生的事。
可家属院就这么大，她不提，也挡不住别人说。
到了第二天，连住得稍远的人都知道，新搬来的姜同志长得好看，力气更大。
真要找她说话，可以。
想去占便宜，最好先看看菜地边的石粉。
翌日清早，姜夏从屋里出来时，院子里还没被太阳晒透。
公用水龙头边已经有人洗菜，搪瓷盆碰到水池边，叮当响了两声。
胡海峰和郑晓红坐在不远处的石凳前。
两人都收拾得整齐，手边放着办理手续要用的材料。
胡海峰先站起来跟姜夏打招呼：“姜同志，早。”
郑晓红也起身，把放在石凳上的文件拿好。
姜夏锁了门，朝两人看了一眼：“先带你们去入职。”
两人点头，跟在她后面往外走。
经过菜地边时，胡海峰的目光在那里停了停。
地上还有些细碎石粉，旁边有几个不太明显的鞋印。
昨晚的事，他已经听说了。
说的人讲得热闹，手舞足蹈，仿佛那块石头不是在姜夏手里碎的，而是在他自己手里碎的。
胡海峰起初还觉得夸张。
可后来碰见陈文远，对方提起来，表情也不像是在说笑。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对姜夏的了解，怕是比原先以为的还少。
郑晓红没有去看地上，她打量的是院子里那些人的反应。
有人碰见姜夏，主动打招呼。
有人远远看过来，等姜夏转头，又赶紧去忙手里的活。
这份客气里，有好奇，也有顾忌。
才来一天，她已经把自己的位置站稳了。
郑晓红收回目光，跟着往外走。
姜夏没问他们昨晚睡得怎么样，也没借着家属院的事多说什么。
她跟这两人，眼下只谈工作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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