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此不疲。
……
“壶照，这样确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是吧？不会被看出来吧？”
壶晋源沉着脸问道，他将声音压的很低：
“我都听说了，滋养教会是与全能种有关系的教会，异人局最近行动有多少影响你也应该听说了，要是被发现，无论是你还是我，就连我身后的壶家也完了。”
壶照只是微笑：
“那怎么样？难道你要让壶家人退出这一次的巨古湖选拔？”
听到这话，壶晋源的眼神更阴沉了一些：
“我当初真应该杀了你。”
最开始时，他并不知道滋养教会的底细，但如今自己壶家人已经使用了滋养教会的力量，再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要么放弃巨古湖的选拔，要么冒着风险参加。
他只恨当初没杀了壶照。
如今搞得个骑虎难下的处境。
壶照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气愤，只是微笑：
“如果不是滋养教会，你们壶家人是没有机会进入巨古湖的，如今有这样的境况，你应该庆幸。”
“这件事你跟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出事了，你也活不了。”
壶晋源说道。
他以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壶照，若非多次使用专业检测程序测试壶照，他真觉得壶照也是奸营种了。
“当然。”
壶照平静地说。
另一边，张向晚捏紧了拳头。
看向人群之中那个神情淡漠的青年，口中吐出一个名字：
“陈霄。”
“哟，张向晚？你还活着呢？”
耳边传来一道挑衅的声音，张向晚抬头，看到庞怀信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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