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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松开手，一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羞愤交加地握起小拳头就往陈自在身上招呼。
“陈自在！我让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捶死你！”
陈自在拎起地上的蛇皮袋，乐得哈哈大笑，迈开小短腿绕着病床四处乱窜，笑得没心没肺。
周围的病友们——
【谢天谢地，终于要走了……】
两人打闹着出了医院大门，陈自在花钱在街口叫了一辆蹬三轮的黄包车，拉着何雨水和行李一路回了南锣鼓巷。
正是周一下午的上班上学时间，四合院里冷冷清清的。
两人没回西跨院，直接推门进了中院何雨水的屋子。
一进屋，陈自在就直奔墙角的面缸和柜子。
还算易中海那老小子识相，原本见底的布口袋这会儿被撑得鼓鼓囊囊，里头装满了雪白的面粉，旁边的瓦罐里棒子面也补齐了，桌子上还端端正正摆着一封用红纸包着的京八件点心。
陈自在上手掂了掂面口袋的分量，转过头看向何雨水。
“雨水姐，屋里这些粮食和点心全归我了，我拿回西跨院做鱼食和喂鸡。”
何雨水当场就愣住了，睁大了眼睛。
“啊？这……这白面加上棒子面，看着起码有小五十斤呢！你全拿去做鱼食？那、那我、我吃什么？”
她以为陈自在是在跟她算这几天医院里的花销，但就算你做的吃食很贵，也没贵到这个程度吧？
她一时之间有点犹豫不决，因为这个要求……她不知道算不算过分。
不答应，太小气，怕陈自在心里不舒服。
答应了，自己这一个月吃啥？
陈自在看她那副傻样，忍不住乐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的傻姐姐！”
“咱们刚把贾张氏送进局子，又逼着易中海大出血补齐粮食，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往这面粉里头吐口水或者掺点巴豆耗子药什么的？”
“你这肠胃刚养好，万一吃出个好歹来找谁哭去？”
“这儿一共是多少斤，我去西跨院给你拿多少斤干净的换过来，咱们一换一，少不了你的口粮！”
“这些粮食我先拿去喂鱼，要是鱼吃了没翻白肚，我就拌成饲料喂鸡，左右都是肉烂在锅里，半粒都不会浪费的。”
雨水这才明白了过来，脸都臊红了——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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