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现在是张大……陈自在。”陈自在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娄大小姐找我有事？”
这下子轮到娄晓娥惊讶了：“你认识我？”
陈自在无奈：“穿布拉吉小皮鞋，坐伏尔加轿车的，一看就是姿苯嘉大小姐。”
“又来找我，估摸着是为了许大茂的事儿吧？”
“有这个人际关系交集的，除了娄半城家的大小姐娄晓娥，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其他人。”
是的，陈自在说秃噜嘴了，不过不要紧，随便圆过去就是了。
“就是你！”娄晓娥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陈自在的鼻子，手指气得发抖，“就是你害我！就是你出的馊主意，非要让我嫁给许大茂那个混蛋！”
她今天中午在家里跟许母磨了好半天，才弄清楚，其实两人处对象的主意，是陈自在出的。
半年前就出了这个主意！
再加上今天轧钢厂的事儿，所有的事儿都串了起来，是陈自在这个狗头军师一直在后面撺掇许大茂的！
这可把娄晓娥给气的——我又不认识你，我也没欺负过你，更没欠你的。
你一七岁的娃娃半年前就开始算计我，你图什么？
而且给我介绍的还是一绝户，这不是欺负人嘛！
所以她忍不住跑来找陈自在问个清楚。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害我！”
她的声音尖利，引得胡同里几个坐在门洞里纳凉的老太太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陈自在皱了皱眉。
他最讨厌这种在大街上咋咋呼呼的女人。
更何况，还是个自以为是的蠢女人。
他没理会娄晓娥的指责，反而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那辆黑色轿车，以及站在车门旁，一脸警惕的司机。
在这个年代，能开得起伏尔加，还配专职司机的，除了大领导，就是他们这种还没被清算干净的姿苯嘉了。
“娄大小姐，你这排场不小啊。”陈自在没正面回答，而是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嘲弄。
娄晓娥被他笑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
“你别想转移话题！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害你？”陈自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挖了挖耳屎，嗤笑一声，“娄大小姐，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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