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麦禾皱了皱眉，说：“这事里做错事的也不是女同志，有什么不敢的？”
木婶子看着张麦禾，轻声道：“你还小，不懂什么叫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那就沉默着被淹死吗？”
木婶子没想到她会这样反问，木婶子一愣，喃喃道：“不然能怎么样呢？”
“解释啊，澄清啊，人的嘴生来就是说话的。”
一时间气氛凝结，厨房里只剩哗啦哗啦的水声。
赵婶子拎起一把洗好的菜，说：“哎呀，时间有点紧了，我们快忙活吧。”
说着就把菜递给了木婶子去切，自己带着张麦禾继续洗菜，苗师傅来了，周树去跟苗师傅说话走开了。
等人都走远了些，赵婶子才低声道：“以后别再说这个了。”
“为啥？”
“哎……”赵婶子幽幽叹了一口长气，撇了一眼木婶子，继续说，“她家里出了点事，总之，以后别再说这个了。”
张麦禾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乖巧地点了点头。
今天大师傅一如既往只在中午打饭的时候来点个卯，吃了饭就走了，张麦禾擦了擦汗，扭头就见大师傅又走了，她忍不住问一旁的赵婶子，“大师傅一直都这样吗？就来这一会不如不来。”
赵婶子麻利地给人打菜，看了一眼后厨，示意张麦禾晚点再说。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婶子避开周树，跟张麦禾说：“大师傅一直都是这样的，他以前甚至是来都不来的，有一次中午有领导来吃饭没看见他，被领导喊去谈了一次话，从那以后他中午就会来一会，算是做做样子吧。”
张麦禾嚼了嚼嘴里的饭，吞下后道：“这不是吃空饷吗？”
赵婶子浑身一颤，忙用眼睛去找周树的位置，见周树不在才松了一口气，抱怨道：“哎哟，你这小妮子说话没个把门的！”
张麦禾下意识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抱歉地看着两个婶子。
木婶子没什么表情，道：“这事大家心里清楚就行，别说出来。”
张麦禾挑拣着碗里软趴趴的蔬菜，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赵婶子跟木婶子对视了一眼，咬了咬牙，说道：“那苗师傅本来是大师傅的徒弟，但其实大师傅都没带他几天，所以他做菜的手艺……”
怪不得呢，张麦禾心想，这两天相处下来，张麦禾觉得苗师傅脾气还挺好的，如果下次自己提醒一下做菜的方法，他应该能接受吧？
为了让自己能吃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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