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
裴琰嘿了一声,如数家珍:"宛城之战呗!张绣刚降,曹操转头就把人家婶娘邹氏给睡了,逼得张绣复反。一夜之间,嫡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贴身大将典韦,全把命丢在那儿了——可不是一炮,害了三位贤才?"
他说得唾沫横飞,半点没留意,上首那位"刘皇叔"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曹操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合着……合着本相这桩宛城的糗事,过了两千年,后世人还编排着揶揄?还"一炮害三贤"?!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他面皮发烫,耳根通红,偏偏戏还在演着,半个字都辩驳不得,只能把一口碎牙和着血往肚里咽,端着皇叔的架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沉痛的长叹:"曹贼……荒淫无道,禽兽不如。"
裴琰听得连连点头:看看!主公一听曹贼这等禽兽行径,都气得脸红了!真乃仁义之主!
帐外,贾诩却急得直跺脚,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
好端端的,提这茬做什么!
宛城那一夜——献计夜袭、灌醉典韦、偷走双戟的"罪魁祸首"还在这呢!
贾诩后背的冷汗唰唰往下淌,恨不得原地找条地缝钻进去。
许褚问完便也回过味来——这典故里的"曹操",正是主公,他讪讪缩了缩脖子,识相地闭了嘴,往后再不敢多问一个字。
最难受的还是张郃。他低着头,心里直叫苦:跟我说它做什么!亲娘咧!这可要影响仕途啊!
又寒暄了几句,"刘皇叔"起身,带着"孔明"与三将告辞。裴琰恋恋不舍,一路送到帐门口,被好说歹说劝了回去。
一出帐帘,五人脚步不停,径直进了中军密帐。
帐帘一落,曹操脸上那副仁厚长者的笑,瞬间收得干干净净,眸子里尽是枭雄的冷厉。
"记令。"他往案后一坐,声音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传令曹仁:周瑜虽中箭负伤,然其人狡诈,万不可轻敌。南郡只许坚守,不许浪战,尤须提防刘备军趁火打劫、偷袭城池,兵符印信,非三重勘合不得调兵一卒!"
"再快马传令襄阳夏侯渊:死守襄阳,无本相亲笔手令,便是曹仁亲自持兵符到了城下,也不许开城!先把人扣下,验明真伪再说!"
"诺!"书记官奋笔疾书。
布置完毕,曹操这才往凭几上一靠,长出一口气,环视帐中众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