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望着他，眼中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欣赏。
“最难得的是，你修炼六库仙贼这么多年，竟然没有迷失本心，能够压住那份无穷无尽的欲望。”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她嘴角的鲜血越流越多，却依旧笑着说道：
“你配得上冯宝宝。若是四哥知道了，想必也会满意的。”
姜鸣瞳孔骤然一缩。
四哥！
这个称呼，他绝不是第一次听见。
眼前这女人，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一股阴冷至极的黑色雷炁，已经顺着他的掌心，悄无声息地钻入刘梅体内。
阴五雷！
那雷炁一入体，便如阴冷黏稠的水银般渗入四肢百骸，侵蚀经脉、扰乱炁机，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便是意志坚韧的异人，骤然遭受这般折磨，也未必能保持清醒。
可刘梅却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她只是垂眼瞧了瞧姜鸣扣着自己脖子的手，嘴角又溢出一缕鲜血。
“哦？”
“这就是天师府的雷法吗？”
刘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真没想到啊，张之维竟然连雷法都肯传给外人。”
她重新望向姜鸣。
“逆生三重、六库仙贼，如今连天师府的雷法也会……姜鸣，你可真是能藏呢。”
姜鸣没有接话，掌心的阴雷却又加重了几分。
眼前这女人所表现出的异常，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寻常异人若遭到这般侵蚀，早该痛得神志不清。可刘梅的气息虽然紊乱，脸上却始终没有半分痛苦之色。
更重要的是，她对自己所修功法的了解，竟然如此之深！
“我再问你一次。”
姜鸣的声音冷得吓人。
“你到底是谁？”
“姜鸣！”
就在这时，冯宝宝已经快步跑了过来，她伸手抓住刘梅的衣袖，急切地问道：
“你真的晓得我的身世？”
“你晓得我以前是哪个不？”
“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急切。
这么多年来，姜鸣陪她走南闯北，查过不知多少线索，却始终没能弄清楚她的来历。
如今突然有人当面说出这些事情，她哪里还按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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