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寂哑口无言,又低下头去看绣绣。
好在,这一次她眼里流出的血泪少了许多。
今日的施针结束,沈寂却没有将绣绣着急送回去。
还召来善水照顾她。
自己则坐在屋外喝起茶来。
杯盏之中,热气袅袅升起,衬得如玉公子,宛若谪凡仙人。
宅邸里的医女全都聚在一处悄悄偷看,眼底惊艳。
莫大夫路过,不免无语。
那女子现在还看不见,装的如此花枝招展给谁看?
阿砚站在沈寂身后,看着自家主君,也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
“属下如今,真是看不懂您想做什么了。”
沈寂搁下茶盏,偏头看了他一眼:“很难看出么?”
阿砚摇头。
“我,想同她过日子。”
阿砚的腿一软,险些被这句话吓得跪下来。
他扶着桌沿稳住了身子,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您这心思……未免太过明目张胆了。”
那女子都还没真正和离呢!
您这日子……能过的明白吗?
沈寂回头,露出真切的微笑:“你觉得,我长的如何?”
阿砚连忙道:“主君自然是龙章凤姿,天人之表,满京城再找不出第二个……”
“那绣绣呢?”
阿砚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说:“绣绣姑娘也是极好看的。”
沈寂这才重新端起茶盏,打量着澄澈的茶水,理所应当:“那我和她,是不是比顾寒生与她要般配?”
阿砚没想到自家主君能不讲道理到如此地步。
“天造地设。”他违心道。
不过是打算强抢民女,和主子此前做的那些事比起来,已经算不值一提了。
沈寂面上的笑意收了收,这才问起正事:“事情可得准备妥当?”
阿砚也恢复正色,道:“主君,一切都已妥善,不过……”
“此事毕竟有风险,若是伤到了绣绣姑娘……”
沈寂闭上眼,薄而浅的眼皮上有一层漂亮的褶皱,与眼尾的细线一同上挑,分明是温柔至极的君子模样,却又在一睁眼时,眸中透出令人心底生寒的冰冷。
“我不会让她伤到。”
“我又不是顾寒生那等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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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眼见聘礼到不了自己手里,又不能明打明的欺占,心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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