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俗欲。
唯独就是在遇到了绣绣后,就只是看着她、挨着她,心底蛰伏的燥热便会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女子越朴素,越单纯,越是什么都没有,就越让人想把她按在怀里好好疼一疼。
沈寂闭上眼,艰难的克制下去。
车帘外,顾府后巷的青墙已经隐约可见。
善水已经在后门候着了,见马车停稳,连忙小跑过来,掀帘看见绣绣靠在车壁上昏睡,面色苍白的跟死了一遭一样,惊得差点叫出声。
沈寂一个眼神扫过去,她才冷静下来,没有出声。
善水还是怕他会对绣绣做什么,虽前几次都没伤害绣绣,这次回来却变成这样,她怎么会不担心。
沈寂又将绣绣抱回去,放在了她的卧房,盖好了被子,又将用来服用外敷的汤药交给善水。
“今日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
善水点头,她要是说出去,怕早就死了好几次。
“莫要让她吹风,等眼睛不流泪了才能将蒙面的帕子取了,明白吗?”
善水一怔,沈寂竟是去给绣绣治眼睛了?!
她又急急点头:“大人尽可放心,奴婢会小心的……大人,您对绣绣娘子有大恩,您是个好人!”
沈寂一怔,看了一眼绣绣,便移开了目光,神色重新变为冷淡。
“好坏都是她自己的造化,与我何干。”
他不想让一个婢子都猜出心底所想,他治好她,也只是为了能够让她将来心甘情愿的留在身边罢了。
若一直瞎下去,会生出很多不便。
善水意识到自己多嘴,安静转身去替绣绣擦汗。
等再转身,沈寂已经离开了。
沈寂穿过小径,很快回了沈府。然而身上却似空落落,只剩残留着的她的一丝香气。
不免怅然若失。
回了书房,沈寂才发现,自己手背上还留着几个浅浅的月牙形红痕。
是那会儿绣绣疼极了时掐出来的,此时还透出隐隐血迹。
沈寂本皱着眉,有些嫌弃她伤了自己。可把那只手翻过来看了看,又忽然笑起来。
觉得这月牙印也有些可爱。
就同那女子一样。
.
顾寒生的马车在半路拐去了城东,见了誉王的人,交代了几句,这才匆匆赶回顾府。
彼时天已经暗透,顾寒生下了马车,门房便提着灯笼迎上来,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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