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棠就已经乱了阵脚,心中嫉恨起来。
沉默了几息,沈玉棠站了起来,她笑:“二叔说的是,我晓得了。”
她福了福身,转身快步出了书房。
沈寂目送她离开,这才微微后仰,露出身上那只荷包。他解下来,拿在手中。
“比翼鸟……”他低声笑,“飞不了。”
“阿砚。”
阿砚从外头进来,躬身:“主君。”
“看着玉棠,点到为止,莫要动到了她。”
“她”自是指绣绣,阿砚深知。
——
依着顾寒生的意思,此事低调进行,孟榆中也就没有敲锣打鼓,只亲自带着贴了“囍”字的几大箱子,进了顾府。
他以为是顾寒生行事低调,可始终觉得若是低调必然委屈了绣绣。等来日大婚,他再打算风风光光迎娶。
方氏也还不知绣绣嫁人的事,看到几箱金银财宝,眼睛都亮了,恨不得当即就搬到自己的私库之中。
她还以为是顾寒生终于开了窍,肯收受贿赂。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京城哪个大官私底下没有几份人情往来、田地馈赠,来来往往本就是官场心照不宣的规矩。
可她正要让人清点,顾寒生的亲信秦渊忽然出现。
“方老夫人,这不是给您的。”
方氏脸色一变,这才瞧见箱子上贴着的红字,当即明白这是聘礼。
可……是聘谁的?
这院子里,根本就没年轻姑娘,除了……
方氏瞬间就猜到,顾寒生是要把绣绣送给别人,一下子吓得脸色都有些发白。
但秦渊是个阴冷的护卫,她不敢再僭越。可看着那几大箱聘礼,还有房契、田约,仿佛只要入了她的眼就是她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落到那盲女手中。
方氏猜到,此事她那嫂嫂殷氏一定不知。顾寒生若想瞒下去,必然得孝敬自己一些。估摸着,等晚膳时,就去与顾寒生商议。
孟榆中已经在前厅见到了顾寒生。
知道孟家家底富蕴,却没想给出的聘礼这般丰厚,但孟榆中说,这已经是按“低调”走了。
“谢顾兄肯将绣绣托付于我,今后你我二家便是亲家,有如一体。无论是顾兄想要什么,榆中都倾力相助。”
而孟榆中这番话,则是比那些聘礼还要贵重,才是顾寒生真正想要的。
但目的达成,他心底却五味杂陈。
从早上弄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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