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没落,沈寂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沈寂以为只要靠近她就能好一些,可好像低估了药效。
誉王的那药莫不是给畜生用的?
以至于他掌心的温度实在过烫,绣绣被激得一个哆嗦,彻底清醒了几分。
她什么也看不到,看来夫君是真的很难受。
可若是能看到,看到他胸肌被汗浸湿,因药物而不堪的目光,怕是早就落荒而逃了。
“你或许是也发烧了,我知道,我发烧的时候就出很多汗,外头还有药,我让善水去……”
“不必。”
什么药都已经没办法让他冷静了。
除非水,要她的,不管是涎香还是别的,只要是湿润的甘霖就好。
沈寂缓缓去解衣服。
绣绣两只手都手被他按在掌心之间,听到男人呼吸忽然粗重了几分,莫名有些害怕。
可就是这般懵懂无知的样子,让沈寂压抑的贪欲再次沸腾,他痛苦的咬紧了牙,眼底渗出冷意。
她的手真是又小又软。
好似就能代替什么,其实也是很隐秘的地方。
“绣绣,你帮帮为夫,好不好?”
沈寂垂首,将汗涔涔的额头抵上她的锁骨,闻到更浓郁的香气,生出依赖。
“你的药没用,可我现在很痛苦,若是不解毒,怕是真的会死在这里……”
他揉捏着她的手:“那一夜你胸口痛,为夫也帮了你,不是么?”
沈寂厌恶自己现在这番引诱无知女子的模样。
可身和心早就分裂了,只能一边厌恶,一边继续过分。
绣绣却一呆,因为顾寒生从来没有求过她。
更没有自称过“为夫”。
他甚至都不让她在外人面前称他夫君……
那看来是真的很痛苦、很难受了。
虽然不知道沈寂为什么会病,但绣绣有些心疼,她挣出一只手,笨拙地抚了抚他的发,企图安抚他,“你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真乖啊。
沈寂抵着她的脖颈,缓缓笑了,果然,只要用顾寒生的名义,叫她做什么都可以。
他忽然起身笼住她,单膝抵着床榻,领着她一只手缓缓向自己。
只是绣绣虽隐隐知道一些夫妻之间该有的事,可当真临到头上,还是有些害怕,不由缩回了手。
“知道你害怕……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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