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凝成一道紫金色的气箭，射出去三尺多远才慢慢散开。
睁开眼，瞳孔深处一缕紫金色的光一闪而过，随即恢复清亮。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串，“嘿，这劲儿，够足的。”
对面的胡七娘也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色比刚才红润了不止一个色号，那股清冷的素白里透出一层温润的光泽，眉眼间那股子山野里养出来的疏离淡了几分，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莹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翻过来覆过去地瞧，指尖微微蜷了蜷又松开。
“咦……”她轻轻咦了一声，眉头先是蹙起来，随即慢慢舒展开，眼睛越睁越大，“这……这怎么回事？”
“怎么了？”李二狗凑过去看她。
胡七娘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再攥紧，手背上隐隐透出一层白光，比先前亮了不少。
“官人，我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头有惊讶，有恍惚，还有一点不敢置信的欢喜，“卡了我几百年的那道坎，刚才那一下，破了。真破了！”
“破了？什么坎？”
“就是修行上的桎梏。”胡七娘站起来，原地走了两步，脚步轻得像是踩在棉花上，素白衣裙的下摆轻轻晃着，“我卡在这个境界上快两百年了，怎么修都过不去。灵气攒得再多也像一潭死水，总差那么一口气，憋得人浑身难受。刚才跟你一起运转气息的时候，那股虎煞冲开的不光是你经脉里的东西，连我体内堵了快两百年的那条路，也一并冲开了！”
她又走了两步，忽然脚尖一点地，整个人轻飘飘地腾空半尺，在空中转了个圈，又稳稳落回原处，裙摆像一朵白花开了一下又合拢。
“你瞧，以前我腾空还得蓄半天劲，现在一提气就起来了。灵气走周天比以前顺了不知道多少，一圈下来浑身轻飘飘的，跟卸了几百斤的担子似的！”
她越说越兴奋，可说着说着又停住了，歪着头看李二狗，眉头慢慢蹙起来，那副神情像是心里头有什么想不通的事。
“不对啊，官人。我修行几百年，头一回遇见这种事。按说帮你护法，顶多就是搭把手的事，怎么搭着搭着自己也破了境？这不合常理。”
李二狗靠在身后的松树干上，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阵细密的脆响。
他看了胡七娘一眼，嘴角慢慢弯了一下，“七娘，我跟你说实话。我修炼的这门功法叫同修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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