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李二狗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海玥府八楼那套房子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线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昨晚那几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回房间睡了，茶几上还摆着几个空水杯和一袋没吃完的薯片。
手机还在响，李二狗伸手从茶几上摸过来，屏幕上跳动着“许情”两个字。
他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
“李先生，你醒了吗？”许情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点清晨特有的沙哑，又压着几分掩饰不住的雀跃，“我昨天挑好了一套房子，八楼的，跟赵倩她们同一层。我想问问你，今天能不能办过户？”
李二狗靠在沙发上，嘴角弯了一下，“这还用问我？我说了送给你就送给你。你现在是经理，直接过户就行，不用等谁签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许情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点鼻音，“李先生，谢谢你。从来没人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李二狗眼睛一瞪，虽然对方看不见，但语气里的那股子不容置疑还是透了过去，“还叫李先生？”
许情在那头迟疑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二狗。”
李二狗这才满意，咧嘴笑了，“这就对了。房子的事你自己办，办好了跟我说一声。我这边还有点事，回头去找你。”
“好，二狗你忙。”许情应了一声，语气比刚才松快了不少，“售楼处这边还有几个客户要接待，我先去忙了。”
挂了电话，李二狗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仰面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
昨晚从御景山庄回来之后，他本来是想找赵倩她们几个说说话、放松放松的，结果聊着聊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几个女人倒也没闹他，给他盖了毯子就各自回屋了。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一阵细密的咔吧声。
体内真气在经脉里缓缓流转了一个周天，精神头比睡了一整夜还足。
刚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机又响了。
这回屏幕上跳动着“苏沐雪”三个字。
李二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大清早打电话来，多半没好事。
他接通电话，“沐雪，怎么了？”
苏沐雪的声音从那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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