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股温热的气息堵了回去，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哼鸣。
那股气息顺着他的任脉往上走，经过胸口、经过肩膀、经过脖子，一路冲到头顶，又从头顶顺下来，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沉，经过腰骶，沉入小腹。
杨建国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盆温水从里到外浇了一遍，那些堵着的、闷着的、隐隐作痛的地方，被那股温热的气息一层一层地冲开。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从刚才那种若有若无的微弱跳动，变成了有力的、沉稳的、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的搏动。
十几分钟之后，李二狗开始起针。
每一根银针取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丝极细的真气从杨建国体内缓缓收回。
最后一根针拔出来的时候，杨建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团模糊的白雾，慢慢散开。
他撑着办公桌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胳膊，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不可思议。
“奇了，真的奇了。我这胸口，以前总觉得有一块石头压着，喘气都费劲。现在那块石头好像被搬走了，整个胸腔都通透了不少。”
杨若兮快步走到爷爷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爷爷，你脸色真的比刚才好多了，嘴唇也红了，眼睛也有神了。”
杨建国拍了拍孙女的手背，目光落在李二狗身上，嘴角那抹笑意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二狗，你这手艺，我服了。现在我相信，你能把我这心梗彻底治好。”
李二狗把银针一根根收进包里，嘴上应着，“杨老，您这话我可记住了。一个疗程三次，隔一天扎一次，三次之后我给您把个脉，看看恢复得怎么样。要是效果好，后面再巩固两次，基本就能把根儿拔了。”
杨建国从办公桌上下来，活动了两下胳膊，又扩了扩胸，那动作利索得不像一个刚心梗发作过的老人。
“行，都听你的。若兮，你加一下二狗的微信，以后他来给我扎针，你负责对接。”
杨若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爷爷的意思，脸微微红了一瞬，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李大哥，那我们加个微信吧，方便联系。”
李二狗掏出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叮的一声，好友添加成功。
杨若兮的头像是一张侧脸照，站在一棵开花的树下面，阳光从侧面打过来，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
他看了一眼就收了起来，没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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