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私,丝毫没给自己老爹留情面。
无恙感激道:“又给你添了麻烦。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回家是去找赵氏清账去了?”
“我只知道,苏家叫你回去,肯定没有好事。你却将香菱先支开,单刀赴会,说明,香菱肯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想想你上次问我的事情,就自作主张地认为,你大概需要官府经手才行。
家丑不可外扬,你父亲只有碍于官誉,才会替你主持公道,交出原本属于你的资财。”
无恙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心细如发,又对别人有这么强的洞察力,难怪,如此年轻有为。
“今天,我父亲的确不想张扬,可惜,人命关天,他做不得主。”
“人命?”
裴守宴一怔。
无恙并未隐瞒,命人将仪姐带下去洗脸,将自己母亲的真正死因与他简单说了。
裴守宴很是吃惊。
“十几年前的案子,可以说是死无对证。只要孙婆子与赵氏一口咬定,绝无此事,或者说,那碗不过就是普通汤药,就连官府也毫无办法,你竟然就这么解决了?”
无恙耸肩:“我知道,孙婆子的嘴不好撬开,幸好,我娘亲曾经冤魂不散,留在我身边七年,此事苏家人尽皆知,深信不疑。
所以紫苑装神弄鬼地一吓唬她,她就老实招了。”
“你是不是也早就料到,你父亲会包庇赵氏,不信孙婆子的话,所以才未雨绸缪,从那位田姨娘手中取得证据?”
“赵氏对田姨娘腹中胎儿下此毒手,我父亲竟然也隐忍下来,并未冲着赵氏发作,可想而知,赵氏的主母地位是撼动不了的。
不过……”
无恙顿了顿,方才缓缓吐唇道:“我从来没想过,牺牲田姨娘和她腹中胎儿,坐实赵氏的罪证。
恰恰相反,是田姨娘自己铤而走险。”
“嗯?”裴守宴又是一怔:“她故意牺牲自己腹中胎儿,就为了扳倒赵氏?”
无恙点头:“赵氏一倒,她就可以取而代之,成为苏家新的女主人。
她以为,十八年前,赵氏可以从外室逆袭转正,她也可以。
但她没想到,我父亲得知真相之后,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所以,她只能与我联手。”
裴守宴一时间也有些感慨:“人心难测,这田姨娘还真的是个狠人。”
“她也是害怕。”无恙解释道:“她害怕孩子一旦生下来,会被我爹抱回苏府,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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