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
“她怎么会跟着去那里?”
无恙摩挲着手里的乳糖狮儿:“可能,是别的小姑娘都有糖吃,唯独她没有。
也可能,是她回不了国公府,心里又害怕,就不自觉地跟着那些小姑娘一起走了。
可她又不是亡魂,因此无人接引,压根入不了幽冥之地。所以被困在了岸边。”
对于这些阴阳之事,裴守宴压根一无所知:“那怎么办?活人又进不了地府。”
无恙一扫适才的阴霾,将乳糖狮儿搁在裴守宴案头,兴奋得眸中亮亮的:“那我再去找一趟谢淮卿。他一定有办法。”
裴守宴立即站起身来:“我陪你一起。”
无恙看一眼外面的日头,此时正是正午,阳光正盛之时。
不放心道:“我自己去就行。”
“那先吃饭,不急在这一时。”
无恙心里着急,很怕因为自己的磨蹭,再耽误了仪姐。
饭是可以少吃一顿,或者不吃的。
她都习惯了。
因此拒绝道:“今早那么丰盛的早膳,足够支撑我一天不饿。”
裴守宴的唇抿了抿,淡淡地道:“以前是以前,日后你想吃什么便吃什么,不必忍饥挨饿。”
无恙不再执意要走。
裴守宴立即命人送来饭菜。
饭菜似乎是早就提前准备好的,因此并未耽搁时间。
卫七将菜从食盒里一样样取出来,布好碗筷。
碧绿青翠的香菇菜心,炖得金黄浓稠的鸡汤煲翅,肉香扑鼻的蟹粉狮子头,还有一尾造型栩栩如生的松鼠鱼,散发着霸道的酸甜味道。
主食是两碗香米,还有一碟葱油卷。
这可绝非简单餐食,看碗碟,要么是清透见影的骨质瓷,要么是景泰蓝掐丝珐琅,可不像从馆子里端来的。
“祖母刚派人来过。”
裴守宴淡淡解释:“对于我的膳食,祖母和母亲一向很上心。”
适才还说不饿的无恙,此时已经被勾起了馋虫。
有些菜式,分明是姑娘家喜欢的。而且这菜量,也应当是有自己的份儿。
她接过饭碗,随口道:“你的确应当好好补补,身子太虚。”
原本极正常的一句话,说者无心,裴守宴如玉一般的脸上,竟然浮现起一抹淡粉,就连耳朵尖,都红了。
他轻咳一声:“你也应该多吃点才是,瘦的像只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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