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说,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老太君跟前搬弄是非,说有鬼怪。她是长姐,我也不好说教。”
裴守宴清冷的目光望向无恙,如冰刃凝霜。
“所以,你是自己主动离开国公府?还是我命人将你请出去?”
这男人,死到临头了,没想到竟然还这样死鸭子嘴硬。
走,是不可能的。
得想个办法,让他们全都相信女鬼的存在。
无恙看一眼苏无忧手中的血伞,立即有了主意。
“你不信就算!走就走!让开!”
赌气一般,抬手朝着裴守宴推了一把。
裴守宴厌恶地皱了皱眉,脚下微动,一甩袖袍,无恙顿时被一股无形的气浪反弹回去。
力道并不算大,她早有预见,装作脚下一绊,踉跄地扑倒在门外苏无忧身上,一把磕飞了她手里的血伞。
苏无忧惊呼一声,血伞落地。
屋里的女鬼立即眼睛一亮,毫不迟疑地纵身一跃,化作一团青烟,钻进了苏无忧的身体。
苏无忧一个趔趄,勉强稳住身形,而后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双目瞬间蒙上一层阴翳,神色阴涔,眸底郁结着沉沉怨气与狠戾。
她咬牙切齿地望着苏无恙:“你找死么?竟敢撞我!”
无恙吓得立即松了手。
苏无忧伪善,人前总是装作温婉良善模样,断然不会以这种怨怼愤恨的面孔示人,更遑论是当着裴守宴。
显然,女鬼的怨气附在她的身上,令她显现出了真实的品行。
而后,与自己手足相残,正是女鬼一箭双雕。
无恙装出极害怕的样子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妹妹别打我。”
“不打你?”苏无忧咄咄逼人:“你个野种,傻子!你怎么就那么命硬,一直死不了呢?”
她猩红着眼睛,牙关咬得极紧,一脸狰狞。
无恙怯生生地后退。
苏无忧步步紧逼:“要不是你,还有你那个商女亲娘鸠占鹊巢,我母亲才是原配,我才是苏家嫡长女。”
“你活着,就是我的耻辱,若非你那舅父有钱,每月按时往苏家送银子,早就将你掐死在棺材里了。”
无恙握紧拳头,只觉得左半边身子阴寒如冰,右边阳煞灼人,如冰火两重在体内互搏,终究是阴邪之气占了上风。
她冷冷抬脸,扬手朝着苏无忧满是戾气的脸,左右开弓,“啪啪”两个耳光。
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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