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来到医院这边,问了那几位经常过去给曾召检查身体的医生。
医生的态度很真诚,“对不起,我们不知道,当时机器是直接从国外运过来的,没有过手医院这边,相当于那几台仪器是专属于曾召一个人,至于我们,我们是被主任派过去的,不过我们主任好几年前就去瑞士那边了,是被高薪挖过去的,跟这边的人都断联了。”
她们过去检查,也就变成了每个月的任务,而且也有额外的钱拿。
所以关于资助仪器的人,还有给曾思打钱的人,都没人知道是谁。
温楹又询问了好几个医院这边的负责人,都没人说得清,她只能作罢。
她坐上了回京市的车,这一路心情都无比沉重。
下午到达京市这边,她又去见了杨杰一趟。
她不甘心,把自己跟杨杰的头发标本再次送检,而且这次送检的是两家医院。
杨杰此刻被关在单人病房里,看着疯疯癫癫的,满嘴都是,“我错了,我真的不敢招惹温楹了,我不敢了......”
温楹不是杨杰的亲人,没办法将他长久关在里面,但此刻杨杰这个状态,恐怕在外面也活不下去。
温楹站在他的面前,轻轻开口,“我做过亲子鉴定了,我不是你的女儿,当年你把曾思的女儿抱去哪里了?”
可杨杰瘫痪在床上,除了反复呢喃的那几句话,压根听不进任何的声音。
这人已经彻底疯了,但他还不能死。
温楹从他这里没办法得到答案,只能后续慢慢调查。
她回到家,打开门就看到商濯池在客厅坐着。
尽管回国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家,但温楹还是有些不习惯。
她甚至都没有打招呼,直接抬脚要上楼,却听到他说:“林清在临海那边搞不定,我定了今晚的飞机票,你跟我一起去那边。”
她的脚步顿住,甚至都以为这个人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毕竟现在两人没有互相咒骂对方,就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她怎么可能陪他去临海。
她要继续上楼,可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等按了接听键,那边就传来苍老的声音,“你陪濯池去临海。”
不是请求,是通知。
时隔三年,再次听到这个声音,温楹仍旧有种发自内心的畏惧。
这是商家老爷子,最有话语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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