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中的自嘲意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那好，”季昌明说，“明天上午九点，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的，季检。”侯亮平不知道为什么季昌明会突然找上，现在的钟家已经倒了，在汉东更是有云东这个省长在盯着他，他在汉东已经没有政治前途。
……
第二天上午八点整，省检察院，季昌明的办公室门口，侯亮平准时出现。
侯亮平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自从被调到闲职之后，他就很少再跟检察院的人打交道，没想到会再来这里的一天。
侯亮平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季昌明的声音。
侯亮平推门走了进去。
季昌明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一份文件。看到侯亮平进来，他放下文件，站起身，笑着说：“亮平来了，坐吧。”
侯亮平在沙发上坐下，季昌明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亮平，”季昌明看着他，“最近在那边怎么样？”
侯亮平苦笑了一下：“还行吧，每天开会学习，看看文件，写写心得体会，日子过得挺充实的。”
季昌明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满，但没有接话。
沉默了片刻，季昌明然后说道：“亮平，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谈一件事。”
“季检请说。”侯亮平说。
“省纪委那边，”季昌明说，“需要一个调查专员，云省长推荐了你。”
侯亮平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季检，您说什么？”
“我说，”季昌明重复了一遍，“省纪委需要一个调查专员，推云省长荐了你。”
侯亮平沉默了，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坐了个把月的冷板凳，本以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就这样了，没想到才过去一个月，云省长会突然给他这样一个机会。
云省长推荐自己去做省纪委的调查专员？
不是？
这几个季检您听听放在一起合适吗？
想到这里，侯亮平忍不住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机场的，随后语气试探着问道：“季检，您最近体检了吗，听力方面……还好吧？或者最近工作压力大不大，精神方面还行的吧？”
人老成精的季昌明听到胡亮平这么说，哪里还听不懂吴良平的意思，随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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