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通知出任了反贪局长。”季昌明说，“他办事稳妥，可以信赖，我想让他参与进来。”
云东想了想，然后说：“可以，我同意，还有吗？”
“暂时就这些。”陈岩石说，“人多了，反而容易走漏风声。”
“好。”云东说，“季检察长，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云省长放心。”季昌明说，“我一定全力以赴。”
一张大网，已经撒了下去，接下来就看鱼什么时候咬钩了。
而季昌明那边，一个小时之后，也顺利接到了最高检发来的指令，要求他配合云东展开对比李达康的调查工作，全程保密。
……
三天后，省检察院反贪局的一间密室里。
季昌明和吕梁相对而坐，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文件和资料。
季昌明今年六十岁了，在检察系统干了整整三十年，不出意外年后就要退休了，虽然他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样，一双眼睛却依然炯炯有神。
此刻，他正戴着老花镜，仔细翻阅着孙连城提供的那叠材料。
吕梁坐在他对面，手里也拿着一份材料在看。
他今年五十岁，是反贪局资历最老的检察官，业务能力强，办案经验丰富，如果之前陈海和侯亮平背后没有那些背景的话这个反贪局长的位置早就该轮到吕梁来做，不过现在随着陈海、侯亮平二人出世吕梁也终于得偿所愿了。
“季检，”吕梁放下手中的材料，抬起头说，“这些材料，分量不轻啊。”
季昌明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说：“分量是不轻，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吕梁问。
“这些材料，”季昌明指着桌上的文件说，“大部分都是间接证据。银行转账记录、会议纪要、项目审批文件……这些东西，只能证明李达康和某些企业之间有往来，但无法直接证明他收了钱。”
吕梁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孙连城虽然以前跟着李达康做事情，但李达康近些年来确实对孙连成太过于苛刻了，所以孙连城投靠云省长，现在的他很多事情只能看到表面，看不到内里。”
“所以，”季昌明说，“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些间接证据，变成直接证据。”
“怎么变？”吕梁问。
季昌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找突破口。”
“突破口在哪里？”吕梁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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