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社长客气了。”李春山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不，李市长。”马文涛说，“这件事，是我们报社的错。张晓光已经被我们停职检查了，等他写出深刻的检查之后，我们会让他当面向您道歉。”
李春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马社长，其实没必要这么严肃。”
“有必要。”马文涛说，“李市长，我们报社，一定要给您一个交代。”
李春山见他坚持，也就不再推辞。
“好吧，马社长。”李春山说，“那就按你说的办。”
挂断电话之后，李春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件事能够这么快解决，全靠云东在背后发力。
如果没有云东，马文涛绝对不会这么轻易低头。
李春山想到这里，心里涌起一股对云东的感激之情。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云东的号码。
“喂，云省长，是我。”李春山说。
“春山，有什么事？”云东问。
“云省长，”李春山说，“刚才马文涛给我打电话了，他说张晓光已经被停职检查了，等他写出检查之后，会让他当面向我道歉。”
“好。”云东说，“这件事，总算是解决了。”
“是啊。”李春山说，“云省长，谢谢您。”
“别这么说。”云东说，“春山，你记住，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李春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云省长，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云东说。
“云省长，”李春山说，“我觉得，高育良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别的办法，来对付我们。”
云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
“云省长，”李春山说，“您有什么计划？”
“计划？”云东笑了笑，“春山，你记住，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李春山愣了一下，然后说：“云省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云东说，“我们不能总是被动挨打。我们要主动出击，打高育良一个措手不及。”
李春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云省长，我明白了。”
“好。”云东说，“你好好工作。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
当天晚上，省委家属院，高育良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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