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记。”祁同伟的声音有些发干，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王鸿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头看文件。
祁同伟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自己该站着还是该坐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入伍的新兵，第一次站在将军面前，浑身都不自在。
甚至他们的距离比普通士兵和将军之间的距离还要大！
“坐吧。”蒋沂蒙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严。
祁同伟在沙发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正在接受面试的学生。
蒋沂蒙放下茶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他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开口，语气犀利而直接：“祁同伟，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祁同伟喉咙动了动：“请蒋部长指示。”
“指示谈不上。”蒋沂蒙的语气依然平淡，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力，“我就是想看看，云东极力推荐的副省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祁同伟的心脏猛地一跳，虽然王鸿涛在这里，那肯定和云东有关联，他没想到蒋沂蒙会如此直白地提到云东。
毕竟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能源系的扛把子是自己老师高育良的后台，而非云东的。
“你在汉东公安系统干了二十多年，从基层一步一步爬到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蒋沂蒙陈述一件客观事实。
“塔寨的案子办得不错，ZY领导都看到了，其实这件案子是你能通过副省长审批的重要原因之一。”
祁同伟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但是......”
蒋沂蒙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你在汉东这些年，也有一些不太干净的地方，公安系统人事问题插手，尤其是山水集团股份的事情，你以为真的没人知道？”
蒋沂蒙的话把祁同伟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怀疑这位能源系大佬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不等祁同伟有所反驳，蒋沂蒙接着说道：
“你跟高小琴之间的关系，你通过山水集团处理的那些资金往来，你以为扫干净了尾巴，就真的没人能查到了？”
蒋沂蒙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很有力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砸在祁同伟的心上。
“我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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