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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眼弯弯，声音清淡，却字字清晰：“师兄，恭喜你站在领奖台上。铜牌也很好。”
季寒舟伸手接过，花束带着微凉的水汽，蹭过他的指尖。
他低头看了眼碎冰蓝，又抬眼看向她，嘴角牵起一丝浅淡的笑意，自嘲道：“答应过要跟你顶峰相见的，可惜师兄没做到，只拿了块铜牌。”
苏锦月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认真地说：“比起顶峰相见，身体健康才更重要，不是吗？”
她顿了顿，忽然靠近，用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说：“人生只有一次，可恰好我们都拥有过不止一次。既然多赚了一程，就更该好好保护好自己才是。”
季寒舟握着花束的手指猛地收紧，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错愕的神色从眼底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苏锦月看清了季寒舟眼中的慌张，倒退了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季寒舟直视她坦荡的眼睛，张了张嘴，那句“你都知道了”差点脱口而出，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所以，她是真的知道全部事情了？！
还是说，她只是知道自己和他一样重生了？！
无数念头在脑子里回荡，他却只能僵在原地，一时竟说不出话。
“寒舟。”秦若这时走过来，打断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沉默，“楠歌跟我说了，这次回国你得休赛至少一个月，好好调理身体。现在你的底子承受不了高负荷训练，不准再偷偷加练，听见没？”
季寒舟回过神，目光还停留在苏锦月脸上，听见这话才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知道了秦教练。”
苏锦月歪了歪头，挑眉看向他，尾音拖得轻俏：“师~兄~，教练的话要听哦。身体可是本钱。”
那声“师兄”喊得拐了个弯，听得季寒舟耳尖悄悄发烫，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别过脸不敢看她。
看来只是知道自己是‘方舟’，彻底放飞自我，开始学会反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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