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追问。
他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一手,他自认为做得干净。
你老八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谁也别想把这个位置舒舒服服地拿过去。
八皇子府上,赵凌骞已经把手里的茶碗摔了。
瓷片碎了一地,茶水泼在波斯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暗褐色的印子。
周鹤鸣站在下首,脸色也不太好看。
“谁干的?”赵凌骞问,
周鹤鸣斟酌了一下措辞:“目前查到的线索不多。
唯一留下的痕迹,是火折子烧过的那几处地方,还有院子里的刀痕。
从刀痕上看,是双方拼杀后同归于尽。”
“我们的宗师呢?宗师怎么可能和那些普通人同归于尽?”
“回殿下,那位宗师,昨夜在官驿出手了,似乎就是他斩杀了所有刺客。
可后来……后来就没消息了。院里的尸体里没有他,但是有他倒地挣扎的痕迹,
属下怀疑,他可能中毒了,然后才会失手,他自知任务失败,畏罪潜逃了。”
赵凌骞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本来安排那位宗师去护卫孙德章,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下黑手。
结果倒好,人没护住,宗师跑了,这叫个什么事。
“是老二的人?”他问。
周鹤鸣点了点头:“根据属下的判断,最有可能是二殿下的人,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赵凌骞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叩了一下。
他输了一局,而且输得很难看,这让他怎么能够甘心?
他想了想,开口问了一句:
“如果让我们的人在京陵城内,把其他候选人无声无息地杀了,有没有这个可能?”
周鹤鸣吓了一跳:“殿下,万万不可。”
赵凌骞想了想,挥了挥手,让周鹤鸣退下了。
四皇子府上,赵凌骁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两封信。
一封是城西官驿的消息,一封是昨天沈文昭渡江遇袭的消息。
他把两封信并排放在桌上,看了好几遍,终于笑了一声。
“这回热闹了。”
陈文远站在下首,等着他开口。
赵凌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
“老二杀了老八的人,老八杀了老二的人。
一来一往,谁也不让谁,可这事儿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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