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后院。
“真没想到,这棵银杏树不但仍在,还长得枝繁叶茂。”
陈芸娘坐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小声说道。
声称想要采办药物,那药铺掌柜果然带着陆辰和陈芸娘进了后院,参观药材仓库。
随便看了看之后,两人便借口有些累了,坐到摆在院子里银杏树下的石凳上休息。
“这院子里,也就这棵大树还是当年的样子了。”
陈芸娘轻轻叹了口气,
“周围的房舍,早已改为它用。
就连我们现在坐着的石凳,原来也不在这位置。
当年臣妾的母亲去世之前,曾留给臣妾一面从娘家带来,自小用来梳妆的铜镜。
可臣妾看着那面铜镜,总是睹物思人,时常思念亡母,以泪洗面。
后来还是兄长劝我,不如干脆将这铜镜埋在某处。
臣妾也就用一个梳妆匣将铜镜装好,在这棵银杏树下挖了个坑,埋了起来。
当年陈家被查抄,宅子里的东西肯定都被拿走了,但当年埋在树下的铜镜,说不定还在。
殿下,臣妾想挖一下试试,若真能挖到那铜镜,也算是拿回了亡母的遗物,能有个念想。”
“这又有何难。”
陆辰笑了起来,
“具体埋在哪个位置,芸娘指给孤看看。”
“大概。。。是在这里!”
陈芸娘站起身来,围着银杏树转了一圈,在一个位置停下,
“埋得不深,当年大概也就挖了差不多一尺。”
“确定是这里?”
陆辰走到陈芸娘所指的位置,念力瞬间发动,透过地表的土层向下探去。
地表一尺之下,什么都没有!
是当年查抄陈家的锦衣卫,在这院子里挖地三尺,寻找可能被埋起来的金银财宝吗?
如果是,那装着铜镜的梳妆匣,恐怕也已经被挖走了。
可能性确实有,但也不一定。
当年陈家被查抄的那些东西,自然早就被官府发卖掉了。
这种普通犯官家中的物件,也不会有谁刻意记录去向,找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要是能找到陈芸娘母亲留给她的铜镜,也算是让她有个念想。
陈芸娘在宁波替陆辰管理着庞大的海贸产业,是独当一面的重要部下。
同时,她还是陆辰穿越到这个位面之后的第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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