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睡着。”
林渊听完，朝那间亮着微弱灯光的屋子看了一眼。城门开了，马厩丢了，连县衙都进了人。
宋彦威竟然还没醒。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朝旁边一名被俘的亲随抬了抬下巴。
“去，把你家将军叫起来。”
那亲随脸色发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军士，最后还是走到门前。
“将军。”
里面没有动静。
他又敲了几下，声音也大了些。
“将军，醒醒。”
……
宋彦威被敲门声惊醒，猛地睁开眼。
他在外面打过仗，这点警觉还没丢。人刚坐起来，手已经摸向床头的刀。
“谁？”
门外的亲随咽了口唾沫。
“将军，不好了，咱们被包围了！”
宋彦威一下翻身下床。
“哪里？哪边来的兵？”
他抓起外衣，连甲都顾不上穿，提着刀便往门边走。
脑子里想的，还是城外来了人，守门的军士正在抵抗。
得先把亲兵叫齐。再让人去马厩，别把马丢了。只要城门还在，便总有办法。
宋彦威一把拉开房门，刀也随之抽出。
“叫人——”
话刚出口，便停住了。
院子里全是兵。廊下站着，门边站着，连通往前院的那道门，也被几面盾挡住了。
火把照得院里很亮。一杆杆长枪朝着他，近处几名军士看见他拔刀，立刻往前挪了半步。
宋彦威握刀的手僵在身前。
他以为的包围，是打到了城外。却没想到，直接到他门口了。
那名敲门的亲随站在旁边，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宋彦威顺着前面的空隙看去，很快便看见了站在人群中间的年轻人。
白日才见过。
韩立，韩将军。
此刻对方正看着自己，身旁站着几名披甲的亲兵。
曹万里也在。
可他没有站在最前面，更没有开口发号施令，只在那年轻人身旁稍后的位置，神情复杂地望着这边。
宋彦威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又慢慢移向后面的旗。
夜风将旗面掀开一些。
借着火光，上面那个字终于看清楚了。
两个木。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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