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怒喝一声，把自己的长剑祭了出去。
长剑直接被弥勒吸入肚中，对其没有半分影响，随后弥勒一招手。
“不好。”金灵低喝一声，伸手想要把石矶捞回来，却见石矶坠入黑洞之中，再现之时，石矶已经落在了弥勒身前。
石矶惊怒交加，立即出手，双爪直逼弥勒的命门。
杨婵眼神微变，“是空间之道。”
杜蘅夹起一筷子鱼生，但自己没吃第一口，夹进了太清的碗里。她这人尊老。
等太清把鱼生吃了进去，杜蘅放心了些，看来没有寄生虫，可以吃了，这才把鱼肉塞自己嘴里。
杨婵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我还是第一次见使用空间之道的修士，他们出手实在是过于诡谲。”
弥勒的修为明明低于金灵圣母，却给金灵圣母带来不小的麻烦，他随意切割空间，金灵圣母踏一步就会落入他设置的空间陷阱中，好在金灵圣母是准圣修士，能突破空间屏障逃出。
杜蘅道：“空间挪移、容纳都瞧见了，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空间折叠。”
杨婵转头看向杜蘅，“折叠？”
杜蘅点头，“我要是会空间之法，就直接将金灵圣母等人所在的空间切割，然后再折叠、扭曲，弄一个空间迷宫，就显示首尾衔接的蛇一样，四面八方循环往复。每突破了一面空间屏障，就让他们以为自己逃出来的，不想，破坏反而创造出了新的扭曲通道，增加了迷宫的复杂度。”
杜蘅说着，放下筷子，手在空中比划，画出一个浑圆的形状。
“切一个圆球，然后球体内四通八达，球体外部再缠绕一层联通内部，然后他们就会发现，起点就是终点，终点就在起点。”杜蘅比划着，觉得有点抽象，就从空间拿出一张纸，然后用铜剪剪了起来。
杨婵好奇看去，就见杜蘅把一张纸剪成圆，又把圆掏空，拧成圆环，然后扭转了圆环两下，本来是平面纸环，立即就变成了立体循环的一个空间环。
杨婵瞪大眼睛，“这是何？”
杜蘅把纸环递给她，“我以前学的空间拓扑学，就是研究空间的连续拉扯、扭曲、压缩的，但不剪断不黏合，不变底层的连接关系，这个是最简单的。”
太清看了过来，“你这倒是有些意思。”
杜蘅笑了笑，“弟子也只是学了个皮毛。”
杜蘅倒也没谦虚，她确实是只学了个皮毛，都是当年脑子一热，总觉得自己在数学上有点天赋，然后选了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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