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派几个得力的手下,沿途保护你的安全。”
“不必了。”林砚摇了摇头,“我一个人行动,反而更方便。人多目标大,容易暴露行踪。”
顾长渊知道林砚的本事,见他坚持,便也不再勉强。他取出一枚玉符,递给林砚:“林长老,这是我顾家的传讯玉符,你带在身上。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捏碎玉符,我便能感应到,会立刻派人前去接应。”
林砚接过玉符,郑重地收好:“多谢顾家主。”
交代完一切之后,林砚没有惊动任何人,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省城,骑着一匹快马,朝着北方的沧州城,疾驰而去。
从省城到沧州城,路途遥远,足有千里之遥。林砚日夜兼程,换了好几匹马,终于在第五天的黄昏时分,抵达了沧州城外。
沧州城,坐落在一片广阔的平原之上,城墙高大厚实,透着一股沧桑古朴的气息。这里是江南省的北部门户,连接着北方数个行省,往来商旅络绎不绝,街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比省城还要繁华几分。
林砚牵着马,混在进城的人流中,顺利地进入了沧州城。
他没有急着去寻找楚天阔的下落,而是先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然后好好地洗漱了一番,又吃了一顿热乎的饭菜,连日赶路的疲惫,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入夜之后,林砚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裳,又在脸上涂抹了一些易容的药水,改变了一下容貌和肤色,然后才走出客栈,开始在城中四处打探消息。
沧州城很大,想要在这里找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但林砚并不着急。他知道,像楚天阔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留下痕迹。他需要的,是耐心和细心。
他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混迹于酒楼、茶馆、赌场等各种鱼龙混杂的场所,旁敲侧击,终于从一个经常出入青楼的老嫖客口中,打探到了一个有用的线索。
据那个老嫖客说,前几天,他在城东的“醉春楼”喝花酒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出手阔绰,点了好几个姑娘陪酒。那个中年男子的相貌,与楚天阔颇有几分相似。
“城东的醉春楼么……”林砚记住了这个名字。
当天夜里,林砚换上了一身锦衣华服,打扮成富家公子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醉春楼。
醉春楼是沧州城最有名的青楼,雕梁画栋,富丽堂皇,莺歌燕语,脂粉香气扑鼻而来。林砚刚一进门,便有龟公热情地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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