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时,凤仪宫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旧事?
七殿下生来病弱,太医换了一茬又一茬,那些药方她偷偷看过,不是治风寒就是补元气,一个嫡出的皇子,为什么身子弱成这样。
皇后怀他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
宜嫔以前不敢想,现在满京城都在替她想,陛下听了这些传言,心里总会有芥蒂。
宜嫔坐下来,重新拿起针线,继续缝萧珹那件冬衣,针脚细密,手势稳当,她自己不去说,自然有别人去说。
康嫔不是一直对七殿下的身世,耿耿于怀吗?淳嫔不是嘴最快藏不住话吗?让她们去。
淳嫔坐在自己宫里逗画眉,画眉不会说话,只会叫,她觉得比鹦鹉安全多了。
听完宫女的禀报,她把鸟食往笼子里一扔,靠在椅背上嗤了一声。
“巫蛊?皇后要是真有那本事,当年也不至于失宠那么久,不过话说回来——七殿下那身子骨,确实不像足月生的。
皇后禁足那会儿,谁见过她的肚子?”
宫女吓得赶紧跪下说娘娘慎言。淳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慎什么言?我又没说陛下什么,我就关心皇后娘娘——不行吗。”
康嫔坐在自己宫里,把靖北侯府最近递进来的一封家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信很短,一如既往地写着,安分守己,勿生是非。
她把信折好塞进抽屉最深处,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乾清宫的方向,她父亲在边关手握重兵,陛下不会轻易动她。
她不关心皇后,她只关心七殿下,那些传言里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她迟早会弄清楚。
沈家收到消息的时候,沈庭之正在户部值房里看秋税的账册。
管事把外面的传言一五一十地禀报完,沈庭之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他放下账册,在值房里来回踱了好几圈,脚步越来越快。
那些传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巫蛊,七殿下病弱,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看沈家的笑话。
他忽然停下来。“备轿。回府。”
刘氏已经在正厅里等着了,她今天破天荒地没有骂人,也没有哭,只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一条帕子。
沈庭之进门的时候她站起来说了第一句话:“老爷,外面那些传言你听说了吗。
”沈庭之说全听说了。
刘氏又说了第二句话:“皇后娘娘不能倒,七殿下不能倒。”沈庭之没有说话,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