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的弧度把混合着属于沈临渊的薄荷香气送进她的鼻腔。
一阵,两阵。
单凝仓皇转身去开书房的门。
“切蛋糕的环节我不能缺席。”她说。
陈予薇抢不抢是一码事,她放不放弃又是另一码事了。
她拧了一下门把,房门纹丝不动。
她这才意识到,房门从外面被反锁了。
完了,这书房的钥匙只有一把,在江越手上。
也就是说,她想出去的话只能求助江越。
可如果真的求助了,她又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在他的书房里,还跟自己的初恋在一起?
但如果不求助,江越也早晚会打开房门,发现他们两个。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单凝纠结之际,沈临渊的手浅浅擦过她胳膊,握住了门把。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头顶他温热的呼吸。
她浑身僵直,不知该作何反应。
沈临渊推了一下房门,门纹丝不动。
确认无法打开后,他却迟迟没有收手,手臂和墙面形成一个死角,把单凝围困其中。
“他们结束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我们了?”他语调低哑,透着缱绻。
单凝紧贴着房门,心跳如雷。
不,不行,她不断提醒自己,她好不容易抓到了对方出轨的证据抢到了先机,绝对不能被美色蛊惑功亏一篑。
“不!”她低喝一声,“我们六年前早就结束了。”
转身瞬间,她看到他眼底的戏谑慢慢凝结成冰。
原来只是个玩笑。
单凝松了口气,心底却有一丝难言的失落。
“是啊,没人会蠢到把十七八岁许下的承诺当真。”他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笑单凝还是在笑自己,“不过,你刚刚发抖了,你在紧张什么?”
单凝依然嘴硬,“无论哪个女人跟不熟的男人靠那么近都会紧张,何况那个男人还跟自己有仇。”
“是吗?”沈临渊弯腰凑到她耳边,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连心跳都清晰可闻,“可我看你不像是害怕,倒像是——”
他声调拉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问心有愧。”
他吐息滚烫,落在单凝耳际。
她还要辩驳,沈临渊却早已站直身体走远了。
沈临渊环顾四周,走到窗前,站定了。
他拉开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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