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其实只要他想,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有办法查得清清楚楚。
只是那样一来,她定要生气,又要闹脾气。
虽说她再怎么闹,也闹不出他的手掌心,可他到底更享受眼下这样:楚知渔为了谋那么一点点小利益,就乖乖地、自己送上门来的模样。
偶尔陪她玩上一玩,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敲门声响起时,霍临川正靠在沙发上翻看文件。台灯的暖光自上而下地淌下来,落在他起伏的肌理和冷白的皮肤上,明明是极慵懒的姿势,偏偏帅得逼人。
“进来。”他头也没抬。
很快,门被推开。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笃、笃、笃,一声一声,轻却清晰。
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她还穿着宴会上那条礼服。素白的缎面长裙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身形愈发单薄。乌发原本挽得一丝不苟,此刻却有几缕散落下来,垂在苍白的脸颊边,添了几分说不清的狼狈与楚楚。
“先生。”楚知渔低声唤道。
霍临川淡淡“嗯”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房间里静得很,只剩他翻动文件的声音,一页,又一页。
狗男人又在晾着她。
和上次电话里一模一样。
楚知渔双手背在身后,悄悄握了握,才发觉掌心不知何时已沁出了汗。
反正横竖都玩不过霍临川,不如早死早超生。
她索性直接开口:“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见这话,霍临川翻文件的手一顿,反倒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不是你自己要来找我的吗?”
楚知渔被他这理所当然的反问噎得说不出话。
虽然……确实是她主动来的。
可若不是乔叔把她拦下、抛出那么一道选择题,她这会儿早就跟爸妈回家了。
哪有先逼着她做选择、她选了,又反过来质问她的道理?
楚知渔像是真被气着了,鼻翼微微起伏。路上盘算好的那些理智、那些策略,一股脑全抛到了脑后。
她转身就要走:“没事的话,那我走了。”
话音未落,脚还没迈出半步,手腕便被一把拉住,轻轻往后一带。
她一个踉跄,直直跌进了霍临川赤裸而滚烫的怀里。
“脾气这么大?”
肌肤相贴,烫得厉害。
楚知渔挣扎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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