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水中找出来的。”
“他们说你正在策划一些大动作,也提到了你的目的并不单纯,既然你想要走得更高,那么你看到的不仅是天空的美景,还有更多以前看不到的丑陋与邪恶。”
“你得到了,就需要承担,仅此而已。”
泰伦听完之后考虑了片刻,“你应该去当心理医生或者哲学老师,而不是当律师。”
瑞安忍不住笑了起来,“我选修了心理课程,当时我觉得这会有助于帮我去了解我的客户,去洞悉案件里的一些问题。”
“后来我发现,这些都是多余的。”
“一个案子能不能赢,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的客户的对手有没有决心,以及有多大的决心把我的客户送进去,仅此而已!”
他说的这个话的意思在被泰伦解读,说的通俗点,就是“阻力大小”。
如果他的对手愿意花更多的钱,精力,人脉关系,并且冒一点险,那么泰伦也逃不掉。
不过很显然他还不值得格林那些人花那么大的代价这么做,所以他能逃出来。
有时候了解真相,比不了解真相,更痛苦一点。
两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起了接下来的民事庭诉讼问题,“下一次开庭在八天之后,我下午时会去法院那边查阅一下他们的诉状,搞清楚他们想要多少钱这些问题。”
“民事庭的诉讼会比刑事庭的诉讼麻烦一点,我们的对手不再是检察官。”
“检察官们只要确保一个案子存在‘有效罪犯’并认罪就行,他们的业绩就完成了。”
“就算无法完成定罪,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今年要多接一个案子来达标而已,他们不是第一受益人或者第一受害人,对我们的情绪没那么强烈。”
“而民事庭那边,我们的对手是受害者,如果他们不追着你咬,他们的损失就找补不回来。”
“所以问题要棘手得多。”
泰伦点了一下头,他显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一个是政府的工作,工作干得好,多拿一点钱。
工作干得不好,少拿一点钱,仅此而已。
而另外一边,则是关系到自己的利益,他们会拼尽全力。
吃完饭后瑞安就离开了,他提醒一下泰伦,这段时间不要签任何他不明确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文件。
因为不只有瑞安会主动出击,控方律师也会想办法出点馊主意,要做好防范工作。
回到家中时珍妮弗和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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