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凝成了一滴如有实质的真气水珠。
他屏住呼吸,手指伸进铅盒,极度小心地拈起了一丁点破龙散粉末。
真的只有一丁点,甚至不到半粒米的大小。
这粉末刚一接触到真气,立刻发出一阵极轻微的“滋滋”声,就像滚烫的铁签戳进了冷水里,试图烧穿那层紫金色的包裹。
苏墨手腕一翻,将那点药力紧紧攥在掌心,太极缠丝劲层层叠叠地缠绕上去,像裹着一件极度危险的易碎品,把古龙骨髓里的狂怒死死压在最中心。
他倾下身,手指点在了绘梨衣的心口处。
衣服没有解开,但真气已经带着那一丝药力,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布料,直接渗入了女孩冰凉的皮肤。
就在这股气息入体的瞬间,绘梨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痛苦的闷哼。
源稚生和樱几乎用尽了全力,才把她死死按在床上不让她挣扎。
苏墨双目紧闭,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道家内视的境界里,通过那缕探路的真气,一寸一寸地感知着绘梨衣体内的状况。
女孩的经络里,白王的血脉就像沸腾的岩浆,横冲直撞,肆意破坏着一切血管和脏器,平时那些安静的、甚至带着点顺从意味的细胞,此刻全都变成了露出獠牙的恶鬼。
这种程度的血脉紊乱,远远超过了普通混血种遭遇“神谕”后的失控,它更像是一种从基因深处引爆的系统性坍塌。
苏墨控制着那丝被层层包裹的药力,逆着岩浆般的血流,缓缓向着心脉的源头推进。
每往前走一寸,他都要耗费极大的心神,去用真气化解周围狂暴血液的冲击。
这比当初在青铜城水下生撕厚重的闸门还要艰难,那种体力上的透支可以靠爆发来扛着。
而现在这种微米级别的推拿引气,稍有不慎就会把脆弱的经络直接扯碎。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无声地砸在绘梨衣纯白的领口上。
“再撑一下,马上就好。”苏墨在心里低声说了一句,手下的动作越发沉稳。
终于那丝药力被顺利送到了心脉的入口。
按照设想,只要在这里将药力释放,双王骨骸中蕴含的绝对暴戾,就会像一柄重锤,硬生生把白王血脉的狂躁给敲懵、震散。
以毒攻毒,以暴制暴,这是他能在绝境中想到的唯一解法。
苏墨心念一动,包裹在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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