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的腥甜,声音有点哑。
“知道。”
“知道还这么玩命?”
“不压制住,她会死。”
芬格尔一下没声了。
过了几秒,他才低低开口。
“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师兄不清楚,可照今天这架势看,单靠隔着海镇压一次两次,根本不是长久路子。”
苏墨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水流冲过指缝,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很白,唇角还残着一点没擦净的红色。刚才那次强行共振,已经把自己的经脉逼到了极限。
可更麻烦的,不是自己。
是绘梨衣。
她年纪还小,白王血脉却已经开始频繁翻动,今夜能压制住,后面可就未必了。再往后,估计次数只会更密集,等到某一天,真气再按不住她体内那股东西,结局就只剩一个。
不是她毁掉周围一切,就是她被自己体内的东西先毁掉。
苏墨抬手抹了把脸,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芬格尔靠在门边,望着镜子里的他。
“想到法子了?”
“暂时没有。”
“那接下来怎么整?”
苏墨关掉水龙头,声音平稳了不少。
“换条思路。”
“如果言灵和炼金路子,治不了她。”
“那就回头翻翻中国的东西。”
芬格尔愣了下。
“古籍?”
“嗯。”
“真有用?”
“总比等死强。”
芬格尔点点头,又忍不住叹。
“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这话不吉利,换个说法,至少比原地挂机强。”
苏墨看了他一眼。
“明早去图书馆,最里面的那种。”
芬格尔顿时坐直了。
“学弟,那地方可不是普通书库,一般学生进不去,再往里,还有一堆老掉牙的孤本和手抄残卷,平时都在吃灰。”
“那正好。”
“正好什么?”
“越没人看,越容易有东西留下来。”
芬格尔嘴角一抽。
“行,师兄服,别人半夜吐血完先睡一觉,学弟倒好,直接安排明天继续挖坟。”
苏墨没理他,只回到桌前,把手机轻轻放好。
屏幕虽然已经暗了,可那句“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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