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那小流氓满脸血。
原本她是跳群舞的,队长为了保她,特意选拔她去北岭军区慰问演出。
可避风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姜迎秋想着,她得在这趟出来的功夫里,把后路铺好。
沈向东就在北岭当兵,以前两家院墙矮,他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去参军前,两家已经差不多说好了婚事。
沈向东当时听了就看着姜迎秋笑,让她等自己回来。
但那时候姜迎秋还小,才十六岁,红着脸就跑了,心里却种下了一颗种子。
后来他偶尔和家里通信,都会问她一嘴。赶上一次特批假回来,攒津贴买的两斤水果糖还专门给她留了一半。
姜迎秋心里是欢喜的,就盼着沈向东立了功回来,把她娶回家。
这一回固然是为了避祸,可她心里未尝没有一丝隐秘期盼。
如今她来了,那颗种子是不是也该开花结果了?
虽说这般失了姑娘家该有的腼腆本分,可为了她妈,也为了自己能继续跳舞,她顾不上面皮了。
真能在军区谋条出路拿个军属身份,以后谁还敢对她们母女俩指手画脚?
当天下午罗春梅从团部回来,召集大家开了个短会,简单交代了下演出安排和纪律要求。
末了特意叮嘱:“这儿是作战部队,没事别乱跑,尤其是弹药库和通讯室那片,看见哨兵就绕道走。有事找我,别自己瞎折腾。”
散了会,去认了下食堂和澡堂的路,北岭的昼夜温差开始显出威力。
木板床硬邦邦的,到了夜里还泛凉气。
姜迎秋裹着被子,翻来覆去睡不踏实,脑子里一直琢磨着明天该怎么去找沈向东,那话该怎么开头。
……
第二天一早,姜迎秋是被起床号震醒的。
翻身坐起来,外面已经有脚步声了。
文宣队平时排练不用起这么早,钱小芸和吕凤兰昨儿都累了,不乐意起。
姜迎秋就自己穿好衣裳,把辫子重新编紧,洗了把脸,抱起那个小包袱就去了食堂。
早饭是棒子面糊糊配咸菜疙瘩,还有两个黑面馒头。
姜迎秋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喝糊糊一边四处打量。
食堂里全是穿军装的男兵,清一水儿的生龙活虎。忽然瞧见个穿便装的大姑娘坐在这儿,好些兵的眼睛都看直了,筷子夹着咸菜愣半天没进嘴。
姜迎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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