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碰上这种带刀的,别冲在头里,乘警两节车厢一个,喊一嗓子的事。”
姜迎秋嘴角一撇:“说的轻巧,我嗓子都快喊哑了,也没瞅见乘警在哪儿。我要是干等他们过来,那信封早跟着扒手跳车了。”
陆振川回想了一下,倒还真是。
刚才他俩在这破过道里大眼瞪小眼掰扯了半天,那乘警才慢吞吞地跑过来。
又说:“理是这个理,可你一个姑娘家,万一刚才那刀片是冲着你去的呢?”
“要是往我身上扎,我这腿脚灵便,跑得一准儿比你快。”
陆振川盯着她看了两秒,嗤了一声:“嘴还挺硬。”
“以后你长眼就行,用不着操心我。”姜迎秋甩下这句,转身要走,走两步又站住。
这趟车终点站就是北岭,这截又是军人车厢,那乘警叫他陆团,问他是不是回部队……
她回过头:“同志,你也是去北岭军区的吧?”
“问这个干什么。”
姜迎秋抿了抿唇,语气稍微收敛了些:“一营的?”
陆振川双臂抱胸,身子前倾,黑压压的影子罩下来:“小同志,说我不长眼,那你是没长耳朵?刚才乘警叫我什么,没听见?”
姜迎秋:“……”
团长管全团,她也是糊涂了问这种废话。
心里暗叫一声晦气,姜迎秋懒得再搭理这颗硬茬子,扭头便走。
留下陆振川还站在过道里,看着那背影走进车厢里。
“文宣队。”他轻嗤一声,到了喝沙子的地方,不知道她这嘴还能不能这么利索。
……
“前方到站——北岭。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站台上风灌进来,姜迎秋打了个激灵。
一睁眼,窗外绿油油的庄稼地变成了灰扑扑的戈壁滩。太阳还没升起来,地平线上泛着一层橘红色的光。
姜迎秋背好行李,跟着人流往车门外挤。
一出车厢,热风裹着沙子直往脸上扑,嘴里立马就嚼到了沙粒,牙碜得很。
两辆大卡车停在站外的土路上,车斗子敞着,一辆车头挂着红布条,另一辆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一个小战士便小跑过来敬了个礼:
“请问是望山镇文宣队的同志吗?我是北岭军区的通讯员小周,奉命来接你们去驻地!”
罗春梅点点头,交接完人数正准备招呼大家上车,身后便传来一阵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