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立即询问用途。她先让殿内侍从退下，又抬手合上殿门，这才示意白音坐近一些。
“你想留下祖梧的一部分，是为了种活它？”
白音点头。
鹿清晏看着她，声音温和。
“王庭的灵木很多，若只是想寻一株好树，我可以替你挑选。可你特意来求祖梧，又说只要能保住生机就行......”
她停了停，目光从白音紧握的双手上掠过。
“这事情......总得有个缘由。”
白音低下头。
她不是故意想把事情说得神神秘秘，只是有些话，自己也说不明白。知道的本来就少，再多问两句，便连该如何回答都不知道了。
鹿清晏并未逼问。
“祖梧关系重大，我不能只凭一句请求，就替族中作出决定。”
“若有难言之隐，不必全说。”
她微微俯身，看着白音。
“给我一点提示，就好。”
白音犹豫许久，终于抬起头。
“有个人告诉我，妖界的未来......可能不太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轰隆！
殿外忽然响起一声闷雷。
白音肩膀猛地一缩，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鹿清晏与涂山绯月同时转头，看向殿外。
高空中，一道雷声尚未散去，另一道便隐隐跟了上来。殿内几盏长明灯的火苗同时偏向一侧，映得三人的影子微微摇动。
白音脸色发白，下意识捂住嘴。
鹿清晏立即抬手。
“别说了。”
她起身走到窗前，向外看了一眼。王庭上空云气缓缓聚拢，却又在白音闭口之后逐渐松开，仿佛方才的雷声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
鹿清晏站了片刻，回过头。
这一次，她看白音的神情已经与先前不同。
“走吧。”
白音怔怔看着她。
“去哪儿？”
“去祖梧那。”
三人离开偏殿，沿着内廷一条僻静小路向后走去。
越过最后一道宫墙，视野骤然开阔。
祖梧立在庭院深处，庞大的树冠遮住了上方天空。金色叶片在枝头轻轻摇动，细碎光芒从叶隙间洒下，落在地面，也落在白音灰扑扑的披风上。
白音站在树下，不由得仰起头。
先前杜月登基，祖梧复苏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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