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省的省主席，咱们该配合的配合、该出力的出力。”
“那您呢？”应威小跑着跟在他后面，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师长，您往后在滇南算什么身份？”
陈国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应威，咧嘴笑了一下：“我啊？我就是个养猪的。”
应威翻了个白眼。
滇南这边的事正有条不紊地往前推的时候，昆明的电报局收到了一封从金陵发来的电报。
电报是校长亲自拟的，措辞客气但意思明确：“陈国良同志在滇南安定地方有功，甚慰。”
“着即支持龙昀同志就任滇南省省主席，统筹全省军政事务。”
“一切善后事宜，由陈国良同志协助办理。”
陈国良接到电报的时候正在春城北边的校场上看新兵训练，他把电报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然后往口袋里一塞，对旁边的陈可钰说：“校长这是觉得看透我了？”
陈可钰问：“看透什么？”
“看透我陈国良也就是个想当一方诸侯的料。”
陈国良搓了搓下巴，然后忽然笑了，“随他去吧。”
“他这么想，反倒省事。”
陈可钰看着他那个笑容，没接话。
金陵那边的确没时间多琢磨滇南的事情。
因为就在陈国良拿下滇南的同一段时间里，金陵城里正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
校长的手上已经沾了血，屠刀正在缓缓举起，那些曾经在黄埔军校一起扛过枪的同志，正在成为他下一个要清理的目标。
而远在滇南的陈国良，站在春城北面的校场上看着那些正在操练的灰绿色身影。
他的目光越过那片被阳光照亮的操场，落在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轮廓上。
陈国良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对陈可钰说：“给王庸发一封密电，告诉他金陵那边的事，让他自己多加小心。”
“蒋先昀那边呢？”
“也发一封吧！”
陈可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陈国良一眼：“国良，金陵那边要是真闹起来，你打算怎么办？”
陈国良把手里的马鞭在掌心里敲了两下，半天没说话。
远处的训练场上传来士兵们整齐的口令声，“哈”、“哈”的喊声一下接一下，穿过潮湿的空气传过来，像是一阵一阵有节律的鼓点。
“能怎么办？”陈国良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尽力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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