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最对她的胃口。大约是因为他的语气里没有那种刻意的讨好和虚伪的奉承,而是真心实意的赞叹,像一个人感叹日出的壮观、月夜的静谧一样自然而然。
她忍不住笑了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小得意:“想不到你夸人的水平也挺高明的嘛。我想,你肯定是身经百战,经常夸赞女人,所以才练出这样熟练的口才吧?”
凌烽一拍手,笑了起来,那笑容坦诚得让秦明月想怀疑他都觉得不好意思:“明月,你还真说对了。以前我对你每天都要夸上十句话,从不重复,日积月累下来可不就练就了这随口就来的本事吗?当然,每一句都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绝无半句虚言。”
秦明月有些无语地看着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家伙的脸皮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每天夸十句还不带重样?她自然是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也无法验证这家伙说的是真是假。但从他那一脸坦荡的表情来看,怎么都不像是在撒谎——要么是真的,要么就是这个人的脸皮已经厚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你这人也挺赖皮的。”她轻哼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那套浅灰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意外地合身,衬得他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既有几分绅士的儒雅,又不失那种属于武者的刚毅血性。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故意问道,“怎么?难不成你也想跟着我去赴宴?”
“当然!护花是我的强项。”凌烽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里满是理所应当。
秦明月被他这直白的态度逗笑了:“可是请柬上只邀请了我一个人,你让我怎么带你入场?”
“这个简单。”凌烽振振有词,一本正经地开始胡扯,“请柬是请柬,但我们国人的规矩是约定俗成的。比方说,有人收到一份结婚请柬,请柬上只写了一个人的名字,但这个人完全可以带上自己的丈夫或妻子一同前往,拖家带口也没人说什么。这个道理是一样的——请柬邀请的是你,但你完全可以带上我。我们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理直气壮地说出了后半句:“——指腹为婚的关系。这个身份,难道还不足以做你的男伴?”
秦明月的脸颊微微泛红。这家伙的歪理邪说总是能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想说指腹为婚这种事又算不得真正的婚姻关系,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么说反而显得自己在斤斤计较。再说了,萧云龙与她的确有着指腹为婚的事实存在,这是父辈定下的约定,不管她是否记得过去的记忆,这段关系都不会因此而改变。
她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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