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每一刀切下去都像是在他的大脑皮层上直接划了一刀。他整个身体都在战栗都在发抖,一股锥心刺骨的刺疼感蔓延了他全身。他的双腿在束带的捆绑下拼命地蹬踹,鞋跟在冻得硬邦邦的泥土上刨出了两个浅坑。他的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使得他一张脸色彻底的惨白而起,颗颗冷汗冒出,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岩石上,又迅速被冻成冰珠。种种无法忍受的痛楚之意在他那张扭曲的脸上淋漓尽致地呈现出来。
十指连心,萧云龙用军刀将他右手手指的皮肉层层拨开,挑断了一根根神经,露出了那森然白骨。这显得极为的残忍与血腥——每一根神经被切断时都会引发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所带来的痛苦绝对是常人难以忍耐的。风衣男子受过专业训练,在组织的审讯耐受课程中成绩优异,但那些训练和眼下这种真实的、一丝一丝剥离手指皮肉的过程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
萧云龙手中的军刀接着朝风衣男子的右手食指切了下去。他的动作依旧从容而稳定,没有任何加速或犹豫。刀刃沿着食指甲沟切入,挑起指甲,然后顺着指腹的弧度一毫米一毫米地剥离皮肤。他很有耐心,反正夜色漫长,时间也足够多。他权当是在训练自己的刀工了,每一刀都力求精准,每一层剥离都要求完整。这种恐怖的从容比任何暴怒的酷刑都更让人绝望。
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风衣男子右手五指的皮肉已经被层层拨开。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五根手指上的皮肤和肌肉都被完整地剥离下来,像脱手套一样从骨头上褪下。呈现出来的是五根沾着鲜血与青筋的指骨,白森森的骨节在车灯下格外刺目。那些骨头还是活的——指骨上的骨膜还在,血运还没完全断绝,所以在寒风中微微地冒着热气。看上去显得无比的血腥,让人看一眼都要头皮发麻,为之触目惊心。
末了,萧云龙左手钳住风衣男子的下颚,将塞入他口中的布料取下。那团布已经被唾液和血水浸透,取出来时往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
“嗬~~嗬~~~”
风衣男子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整个肺都撑炸。他的眼中满是一股极度痛苦之色,痛苦中却又带着丝丝怨恨之意——那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恨,也是对自己无法咬舌自尽的恨。
“你还有左手五指。如果不跟我说实话,我会一直玩下去。”萧云龙语气淡漠地说道。他看了一眼风衣男子那已经只剩下骨架的右手,又看了看他还完好无损的左手,像是在评估下一件作品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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