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比如联系萨姆,比如试图报复。如果你做了任何一件蠢事,不仅是你,你全家都要死。我奥列格说到做到。这一次,看在魔王的份上可以留你一命,但不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那就太说不过去了。战斧的规矩——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说话间,奥列格看向自己的一名手下。那名战斧战士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将马克西姆的右手按在茶几上,五指张开。马克西姆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拼命挣扎,但他那点力气在两个战斧战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奥列格从腰间抽出一柄短柄手斧,斧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芒,挥动之间精准地砍在了马克西姆右手小指的根部。
咔嚓!
一声脆响,马克西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截断指从茶几上滚落,掉在地毯上,鲜血从断口处汩汩涌出。马克西姆捂着右手,疼得整个人蜷缩在沙发旁,额头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了一起。这截手指,是今晚这件事的代价——也是日后他每一次看到右手时会想起来的教训。
奥列格站起身来,用手帕擦了擦手斧上的血迹,将它重新收回腰间。他看都没再看蜷缩在地上**的马克西姆,只是挥了挥手,战斧组织的成员依次撤出别墅。他们离开时的秩序和来临时一样井然有序,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凌峰与奥列格并肩走出了别墅大门。外面,夜风依旧冷冽。奥列格看了一眼手表,对凌峰说道:“前后不到四十分钟。比我预计的还快。走,我送你回酒店。”
凌峰点了点头,在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马克西姆此刻还倒在他奢华的客厅里,惊魂未定,浑身颤抖。大厅内依旧是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还有那些断肢残骸——这些画面会留在马克西姆的记忆里很久很久。但他从未想过要报警,除非他自己真的是不想活了。面对眼前这一幕宛如地狱般的场景,他只会进行秘密处理,让他的心腹人手过来清理掉。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回去的路上,奥列格在车里又倒了两杯伏特加,递给凌峰一杯。“事情办完了,喝一杯压压惊。”
“我没什么惊需要压。”凌峰接过酒杯笑了笑,但还是喝了一口。
“那就当庆祝。庆祝那个不长眼的杂碎以后看到华国女商人就会绕着走。”奥列格咧嘴笑道。
凌峰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海参崴的夜色依旧寂静,路灯的光影一道接一道地掠过车窗。他确实没有亲自动手,除了踩了马克西姆一脚之外。动手的是奥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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