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直接烫毛打理就行。
灶上的水烧得滚滚沸腾,几个人合力把滚烫的开水倒进一米多高的实木杀猪盆里。
七八个壮劳力上前,一齐抬着沉甸甸的野猪,“咚”的一声放进热水里浸泡。
几人拽着猪身底下捆好的麻绳来回拉扯翻滚,让热水把猪皮全部烫透,保证皮毛受热均匀,紧接着又抬来一大桶沸水从头浇下,把整头野猪彻底浸透。
野猪在热水里焖了片刻,众人又齐心协力把它抬到宽大的实木案板上。
其实吴大壮把野猪扛回来的时候,一路上颠簸,体内残留的猪血就流出去大半。
加上天气天寒地冻,猪血早就冻成了暗红硬块,凝在腔体里流不动了。
这会儿被滚烫的热水一烫,凝固的血化开,顺着刀口又慢慢渗了出来。
村里的老屠匠握着锋利的尖刀,在猪脖子和腔体处划开几道口子,把残留的积血放出来。
血量不算多,但凑个三四桌的菜还是绰绰有余。
乡下吃杀猪饭,最金贵、最重头的一道菜就是猪血,当地人都叫它“猪旺子”。
庄稼人都迷信这个,就图个好彩头,吃了猪旺子,来年日子兴旺、无病无灾。
血放干净后,几个力气大的后生拿着铁刮刀,弯腰卖力地刮起猪毛。
粗硬的黑毛成片往下脱落,案板底下很快堆起黑乎乎的一小堆。
这时候,吴大壮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裳,从屋里出来打算上前搭把手,结果刚挤进人群,就被一众汉子七手八脚推了出来。
“大壮你可别动手!你是主家,又是刚从山里搏命回来的功臣,哪有主家亲自干活的道理?”
“我们这帮人都来帮忙了,你再动手,那我们不成吃干饭的闲人了?赶紧边上歇着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硬是把他拦在了外围,死活不让他沾手。
没过多久,整头野猪的毛就刮得干干净净,皮肉露出发白的肌理。
新媳妇二丫立马拿着竹畚箕上前,把脱落的粗猪毛全部收拢装起来,一点都不浪费。
这年头物资匮乏,水泥金贵得要命,乡下搭灶台都是黄泥混合草木屑搭建。
可草木屑韧性差,灶台烧一阵子就开裂漏火,不耐用。
而野猪毛又粗又硬,韧性十足,拌进黄泥里搭灶台,耐高温又不开裂,是最好的天然添加料,家家户户都抢着要。
二丫抱着装满猪毛的畚箕,走到吴大壮跟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