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
买完糖,他又买了一张八斤重的新棉絮,花了十块零四毛。
再给田妮和芳芳各挑了两身厚棉袄、两双胶鞋,手里的东西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可惜供销社没有现成的毛线衣卖,不然他真想一起买回去,让娘俩穿得更暖和些。
扛着一大堆东西从供销社出来,街上不少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他。
这年头能这么买东西的,要么是家里条件好,要么有工作吃皇粮的,一般人家哪敢这么花。
吴大壮人长得精神,个子又高,穿着虽然普通,但往那儿一站就和旁人不一样。
街上的妇女和大姑娘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他没理会这些目光,拐进一条没人的小巷子,把东西悄悄收进了体内空间。
随后他又绕去黑市,买了麦乳精和奶粉。
麦乳精还是记忆里那种铁罐子,上面红字写着“天津麦乳精”,没票的话要八块钱一罐。
奶粉是袋装全脂奶粉,更贵一些,要九块钱。
没办法,这些紧俏东西没票就得贵一倍,好在他今天卖鱼赚了钱,给老婆孩子花钱,也不心疼。
各买了一斤,他才转身往回赶。
回去的路上,他还看到了一个扛着大草把卖糖葫芦的。
吴大壮毫不犹豫的就买了两根,一根给女儿,一根给老婆。
想着她们吃糖葫芦享受的模样,吴大壮心里满怀期待。
小河村离镇上五里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全靠两条腿走回去,还是挺费脚力的。
一路快步赶路,直到日头西斜、太阳偏西,吴大壮才赶回小河村。
远远望见村口那棵老槐树,他没有着急往自家屋里赶,反倒拐了方向,直奔村东头马瘸子家而去。
他记得清清楚楚,村里的马瘸子手里藏着一把土铳。
早在吴大壮十七八岁那时候,马瘸子还是个正经猎户,常年上山打猎讨生活。
有一回上山遇上野狼,慌不择路逃命,不慎滚落山坳,虽侥幸捡回一条性命,腿却彻底摔瘸了。
自打摔残之后,那把陪他打猎的土铳,就再也没见他拿出来用过。
虽说时隔五六年,可马瘸子一辈子靠这把枪吃饭,爱惜得要命,闲下来就会拿出来擦拭保养,枪械依旧完好能用。
眼下上头对枪支的管理还不是很严格。
直到八一年,上头才开始出台了枪支管理的新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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