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懂事、能干、顾家了。
灶房内,吴大壮直接舀了一大瓢菜籽油倒进锅里。
八十年代物资紧缺,食用油金贵得很,不光售价高,还得凭油票才能买到,根本不是光有钱就能置办的。
寻常人家过日子,一滴油都要掰着用、省着吃,这一大瓢油,够普通农户省省停停吃整整一个月。
但吴大壮是重生归来的人,心里门儿清,知晓周边所有黑市的位置,里面各类紧缺票证、稀罕物资都能买到,压根不用为这些东西发愁。
温热的油香混着肉香、顺着老旧的茅草屋顶源源不断往外飘,飘满整条村口巷道。
这年头家家户户日子都过得紧巴巴,一年到头难得沾几回荤腥,平日里全靠粗粮素菜果腹。
这般浓郁纯粹的肉香,对村里的孩子来说,就是天底下最勾人的味道。
香味飘进隔壁三婶家的院子,瞬间把院里的孩子馋得挪不动脚。
三婶家的孙子大虎今年六岁,正是嘴馋贪吃的年纪。
前两天家里杀鸡,他啃着鸡腿,还特意对着小芳芳炫耀,把小小的芳芳馋得眼巴巴望着,委屈了好久。
可谁也没想到,今天他们家就飘出这么浓郁的肉香。
正在院里玩闹的大虎猛地抬头,狠狠深吸一口带着肉香的空气。
他再也没了玩耍的心思,转身就冲进屋里,死死拽着三婶的衣角不停摇晃,撒泼打滚地哭闹:
“奶奶!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鸡肉!你快杀鸡!隔壁的肉太香了,他们在吃鸡肉,我也要吃!”
三婶正坐在屋里低头纳鞋底,听见孙子的哭闹声,动作一顿,眉头紧紧皱起,抬眼朝着吴大壮的方向望了过去。
前几天大虎嘴馋,拿着弹弓把家里的公鸡打死解馋,如今家里就只剩一只下蛋的老母鸡。
这只老母鸡是全家唯一的活进项。
平日里家里买盐、买针线、添点零碎物件的开销,全靠它下蛋换钱补贴。
虽说这个年代严抓投机倒把,但农户自家养的鸡,零星攒的鸡蛋,数量不多,投机倒把办的人从不会过问。
可若是把这唯一的母鸡杀了,家里就彻底断了这份微薄的收入来源。
大虎哪里懂大人的难处,只顾着嘴馋,依旧不依不饶地缠着她哭闹,吵得三婶心烦意乱,满心纠结。
她心里还记着刚和小芳芳的那场赌约,内心焦灼不已。
她当众打趣,说吴大壮烂泥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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