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过来帮我抬油布。”
不客气的使唤着。
闻言白木槐也笑了,“来了,还有什么活你来说我来干。”
“好。”嘴角微微勾起的满娘轻轻点头。
白星月被自称是哥哥的傻弟弟扶到了一边,就这么坐着看着赵家人还有便宜爹一番忙活,很快就收拾妥当。
赵家的条件确实不错,不仅有一辆骡车,还有一辆驴车,哪怕多了他们父女也依然能够坐下。
收拾妥当后,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刘家村就响起村长的吆喝声,大部队也开始前进了。
白馨月是被满娘抱到骡车上的,满娘在这之前还让她先喝了早早熬好的药。
看着黑乎乎能苦死人的药,白星月真心是不想喝,想说她其实已经吃过药了,可惜……不能说,只能苦着脸捏着鼻子硬灌了下去,然后这股子苦意一直到出发走了很远都没有消除,还是悄悄的往嘴里塞了一颗糖才好受。
刘家村是个不大不小的村,全村有着六七十户人家,可有车的也就是那寥寥的数户,想走得太快几乎是不可能的。
走走停停一半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可也只是堪堪走了十几里路,她是吃了退烧药,但身体终究还是虚,刚开始还有点精神,随着头顶的阳光越来越烈,哪怕戴着草帽,白星月终究还是忍不住靠坐在赵婆子身上昏昏欲睡了。
一直关注闺女的白木槐眼中露出担忧。
赵满娘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车上的白星月,又抬头看看天。
“再有半个时辰就差不多该到了休息时间了。”
“我知道。”白木槐扭头看了她一眼。
专注的眼神满娘只觉得耳根子一烫,忙不迭地离开了视线,白木槐眼中闪过温情,再看向人群时目光变得警戒起来。
这是他逃难以来每天做得最多的一件事。
身处其中的他最知道人在绝望中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
“月儿,是不是难受了?喝点水。”车上的赵婆子见白星月半天没动静,有些担心。
昏昏沉沉中白星月摇头,这才多久一路上没人喝水,她怎么好意思。
何况她还是坐在车上,周围那么多虎视眈眈的眼睛,恐怕她这边刚喝上水,立刻就会有大批难民围上来装可怜卖惨。
记忆里多的是这一幕,是以哪怕咳得再厉害,在逃荒的路上,几乎很少有人光明正大地喝水,就算是喝,也是偷摸着避开。
“奶奶,我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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